封休清冽的目光中透出淡淡的不屑:“那是你的想法。”
不理睬气结的应彩蝶,封休再次看向王记者:“我要问罗宏斌导演几个问题,如果你能保证将我们的对话一次不差的报道出去,你可以留下来。”
王记者打了个OK的手势,迅速拿出录音机,静等精彩爆料。
罗宏斌料到封休会找上门跟他私了,但没想到封休找来后玩这么一出。
什么意思?这是要跟他撕逼?
罗宏斌笑了。
“撕逼好啊,撕逼将事情搞大,正符合他炒作自己的目的。”
罗宏斌安稳的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抬:“说吧,要跟我谈什么?”
封休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罗宏斌,声音低沉有力:“我只想问你三个问题。”
“第一,你指责我粗暴执法,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节目剧组?”
罗宏斌心里冷笑封休提出的白痴问题,大义凌然道:“当然代表剧组。”
封休点了点头,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指责我执法中危害孙洪雷个人安危,是代表孙洪雷本人,还是代表剧组,又或者是你个人想法?”
“当然是代表剧组!”罗宏斌脱口而出,他可不会中了封休的圈套。
封休没停顿,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你谴责我粗暴执法耽误拍摄进度。但我想请问,事发后你们剧组采取了何种补救措施挽回拍摄进度?”
罗宏斌提起了警惕心里:“这是我们剧组内部的事情,不便透露。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不用我多说,大家都能想象得到。毕竟嘉宾出了那么大的事,哪还能继续拍摄。”
听闻这种回答,封休唇畔浮现一丝浅笑。那笑容看起来竟意味深长,有点得意,有点讥讽,又有点不屑一顾,复杂的难以明喻。
“也就是说…”他淡淡的总结:“你们什么都没做,没采取任何不久措施,放任拍摄工作被耽误。事后却将全部责任推到我身上?”
话音刚落,罗宏斌、王记者、应彩蝶反应各不相同。
“你胡说!”罗宏斌放开嗓音怒冲冲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采取补救措施!可孙洪雷受到极大惊吓是有目共睹的,试问他那种状态下如何继续拍摄!
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对牛弹琴!”
罗宏斌嗓门很高,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避重就轻规避封休的问题。
从业多年的王记者微低着头,露出恍然且兴奋的表情。
而封休身后的应彩蝶感触更多。
听闻这段对话,她心头猛的一震,只觉得某种清晰的念头将要破茧而出。虽然此刻还无法清晰的表达,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距封休的核心作战计划不远了。
开始,她觉得封休是胡闹。
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她看出了封休此行别有深意。
应彩蝶眼睛明亮的望着封休,等待封休露出更多‘线索’以供她分析。
可封休的谈话却嘎然而止。
“我想问的问题问完了!打扰,告辞。”
封休神情淡然的转身离开,跟应彩蝶插肩而过时,拽拽的对应彩蝶勾了勾手指。那臭屁的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应彩蝶恨恨的咬着牙追出去,在走廊内拦下封休,然后将其壁咚在墙上。
他被摔在墙上,双眼微垂的看着应彩蝶;应彩蝶探身靠近,使得两人的身躯无限靠近,最终几乎紧贴在一起,然后…四目相对。
应彩蝶性格直爽,没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只想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