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估计不跟他们一起回家,他们可能回去的早一些。”刘梓舒开口,随即问到,“那你呢?”
“我啊,我还要问问我哥,从哪个车站回家比较方便。这是我在上海的第一年,还没有熟悉回家的路线呢。”
“啧啧,还熟悉,就你这样的路痴,只能说是知道从哪里搭车,而不是熟悉吧!”
“哼,那又怎样,又不需要我开车认路。”
“你们不一起回家吗?”
秦子衿摇头:“应该是不一起的,我们放假时间不一样,他估计不好请假。”
“那你是要搭火车还是搭长途汽车?”
“我们那儿就是一小县城,没有火车,只有长途汽车,不过前几天黄佳佳问我,她说她舅舅会开车回家,问我要不我看要一起。”
“开车,开的什么车?”
“就是小巴,趁着过年回家顺便赚点路费。不过我还没想好。”
顿了顿,秦子衿一挥手:“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事儿,今年咱们就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等我回家跟家里说说,明年咱们再计划,好吧?”
刘梓舒笑笑:“好啊,主要就是你家,我们家已经知道我有女朋友了,没什么意见。”
“诶…你爸妈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不久我跟他们说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没说我们住在一起的事情吧?”
“没有。”
“那就好。”
虽然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这社会对婚姻,父母对儿女的私生活,依然有太多的关注和干涉。
人言可畏,不得不知。
转眼就放假了,秦子衿最后还是选择了黄佳佳亲戚的车,哪知道,路上的过程一言难尽。
回家后,果然不出所料,各路亲戚对工作、薪资、感情方面,一一询问。
秦子衿不厌其烦,却又不好直说,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只好说的模糊一点,任凭对方猜测,对于感情问题却不能模糊,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被相亲了。
“家里有好几户人家想要给你说亲,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看看?”
在跟着妈妈出门一趟,经历了三姑六婆各种明示暗示的询问后,秦妈妈也忍不住问自己的女儿。
秦子衿心里叹息一声,对这件事情很无奈:“不看,我在上海认识了一个人。”
“上海人?”
“不是,河南人。”
“河南,太远了吧,要不还是看看家里的,隔的近。”
秦子衿不说话。
对于这件事,秦爸爸只是简单的问了问秦子衿毫无刘梓舒的基本情况,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但是和秦家走的比较近的几家亲戚,对于秦子衿这远的要命的恋爱,很不看好。
于是,在春节走亲访友的时候,秦子衿再一次经历了“太远了不好”的理论洗脑。
大年初一,大姑妈小姑妈家都来了,秦子衿家和二伯家是隔壁,所以大家相当于聚齐了。
毫无疑问,吃过饭之后大家在一起聊天,话题自然就聚焦在各家孩子的终身大事上,一家一家的讨论。
很快,话题就落在了秦子衿的头上。
秦子衿心里默念:一、二、三……
“子衿,你真的找了个河南人啊?”
秦子衿没说话,因为她知道,这其实是个陈述句,不需要她的回答。
“河南有什么好的,又远,又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