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服众。他的儿子史化龙在西湖横行已久,又与凌碧峰多有勾结,光凭这一条,我们天龙教已经有理由对他动手。不过还不能一举成事,所以,还得加上另外的几点。”“另外几点?哪几点?”余涤尘连忙问道。“叛教之徒,人人得而诛之。我想,芳儿姑娘若是知道这史铁柱乃是当年背叛教主,导致教主受伤坠崖的真凶,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了他。”“哦?爹爹所言不虚?”余容适道:“那是自然!我乃是当年四大护教使之首,自然比旁人知道的多些!”“爹爹英明!”余涤尘的声音里已然透出喜色。檐上,陆芳儿闻言却是大为震惊,恨不得即刻下去问个清楚,到底史铁柱是否当年的祸首。却被何慕云用力按住了右手手臂,一时动弹不得。却听余氏父子又交代了几句帮务,却听不清是何话题,只隐约听见“漠北,银针,偷袭”等等字眼。待得底下众人接连散开,何慕云一拉陆芳儿,却是趁乱离开了听雨阁。
陆芳儿跟着何慕云左边一拐,右边一绕,不知不觉竟然又回到了她的杜鹃院中。何慕云轻声说道:“姑娘莫怪,何某今夜要借姑娘的闺房一用。”陆芳儿尚且不知其意,屋内的伶俐儿已然开门,见到两人,竟然有若未见。大声道:“王大娘也真是的,这边屋子只留我一个守夜也罢了,连灯火也不叫个人看管!还要我来熄灯。”说罢对两人一使眼色,便当先进屋,呼一口气吹灭了桌上的灯烛。陆芳儿与何慕云一起进入内室。第一次和一个大男人这般同处一室,陆芳儿感到几分不自在,但是家仇旧恨很快占据了她的心田。看着何慕云,她问出了心头的疑惑。“何庄主如何知道他们今晚有此一聚?”何慕云道:“我与姐夫相处,非止一日。我们归云山庄也有我们自己的消息渠道。不然我又如何会约姑娘今晚相见。史铁柱乃是飞龙帮的帮主,这一点姑娘想必已经知道。”陆芳儿点点头。“据我所知,史铁柱当年乃是陆教主的心腹,对陆教主甚是忠心。只是当年教主出事之后,他自称护佑教主不力,甘愿退出天龙教。这才成立了飞龙帮。”“哦?”陆芳儿奇道:“这些天龙教的秘闻,你如何知道?”何慕云呵呵一笑,道:“姑娘不必执着,反正何某不会欺骗姑娘就是。姑娘当先要做的,应该是和那位史帮主取得联系,细问当年详情,或许会有少许收获。正如同姑娘告诉家姊,凌碧峰未必是当年祸首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