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了一句:“我尽力吧……”
姜澄澈笑了笑,算是感谢吧。
宿舍就在两个人的眼前了,分道扬镳的时候即将到来。姜澄澈因为心虚,先跟墨晴朵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澄澈……”墨晴朵喊住了转身要走的姜澄澈。
“怎么了晴朵?”姜澄澈回过头来问道。
“我能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吗?”墨晴朵憋了一路在心里,终于忍不住要问了。
“不用客气,你说吧。”姜澄澈心里有个基本的准备,知道她想问的无非就是那个问题。
“嗯……”墨晴朵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不是安幂可?”
姜澄澈叹了口气,抬起了头,竟然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喃喃地说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姜澄澈说完这句话,就笑笑离去了,只留下了墨晴朵站在大中午的骄阳之下,如老僧入定一般沉沉地思考着。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墨晴朵当然知道这句诗,知道它的来历和含义,只是眼前姜澄澈用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订婚这件事,是有什么隐情吗?他的意思,到底是辜负了安幂可,还是没有辜负?
墨晴朵一边想着,一边暗自下了决心,姜澄澈的订婚仪式,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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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幂可一个人走在街头,学校的考试已经草草地结束了,安幂可懒得去想到底考的怎么样,就算过几天就可以登录学校的官方网站查询,她也完全没有兴趣去看,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一身飘逸透气的藕荷色亚麻连衣长裙,高高挽起的发髻,古朴的绿檀木簪子,平底的绣花布鞋。这就是安幂可最喜欢的装束了,朴素、纯真、舒适、自然,所谓的古典的森女系风格,大约就是如此。
她游走在摄氏38度高温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自从他走了以后,她的世界,就是这样贫乏空洞,时间久了,她也就习惯了。可惜的是,早于孤独而形成的,无时无刻不想他的习惯,却怎么也改不掉。
习惯呵,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今年的冬天,一定特别冷吧……听姜果儿说,冬天的时候,姜澄澈就要和林沐晨结婚了,还有不到半年了,他还好吗?
安幂可凄凄然胡思乱想着,摄氏三十八度的高温也温暖不了她日渐冰冻的心。感情是个伤人的东西,不管碰哪里、怎么碰,最后碰得碎一地的还是自己的那颗玻璃心啊。
安幂可抱起了自己的双臂,她竟然觉得,有些冷。
“美女,看看画展吧!你那么有艺术气质,肯定会喜欢的!”安幂可的怀里被一个小女生塞进了一张宣传单页。
“先生,看看画展吧……”小女生又跑到远处去了。
安幂可笑了笑,画展啊,我哪有那种能欣赏得了画展的艺术气质?也无非就是会点乐器,从小就跳了很久的芭蕾舞,仅此而已了,画画什么的,还真是没什么天分。
安幂可随手瞟了一眼手里的宣传单页,“乐岩”?挺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安幂可皱着眉头走到了垃圾桶的旁边,想要把那份传单丢进去。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刚刚扔到垃圾桶的边缘,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熟悉在哪里了。
乐岩?不就是当年在公园画安幂可的素描像的那个年轻羞涩的画家吗?安幂可这辈子唯一看过的画展,大概也是几个月前,有一次和姜果儿见面之后,偶然在一个小巷子里看过的,乐岩的画展?
这次,安幂可终于记住了这个每回看到都觉得熟悉,但又想不真切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