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你这幅画,我觉得太便宜了。”
顾承业愣了一下,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这幅画,应该价值千金,万金才对!”蓝如絮阴笑两声道。
“哦?”顾公子闻言欣喜道:“想不到兄台竟对此画有如此高的评价,兄台当真是识货之人啊。”见他将自己的这幅画的档次提高了十倍百倍,顾公子心里登时眉飞色舞起来,将蓝如絮当成了识货之人。
蓝如絮又轻笑两声,拿起桌上那个盛汤的碗道:“顾公子,你那幅画可是被这只碗里的汤弄污的?”
顾公子现在正喜不自胜的又欣赏起那幅画,听见这‘识货之人’问话,立刻点头道:“正是,正是。”
“是你妈个头,老子艹你祖宗!”
在场众人正在好奇蓝如絮为何将那幅画说成价值千金万金,但看见眼前这一幕瞬间都惊呆了,原来是蓝如絮将那个盛汤的碗一下砸到了顾承业的脑门上,把他砸了个七荤八素,翻倒在地上。
蓝如絮虽然手脚未康复,但是提个碗的力气还是有的,见这一下未尽全功,他又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个大碗,照顾承业的脑门咣当砸下去。
顾承业猝不及防之下,连中蓝如絮甩过来的两大瓷碗,脑中嗡的一声,两眼直冒金星,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脑袋上已经流出血来。
蓝如絮却觉得还不过瘾,又过来踹了他两脚,手上握着碗的碎片,抵在了顾承业的脖子上大声道:“你刚才不是挺耀武扬威么?来,你再给老子说一声让那姑娘卖身到你顾家,你他妈倒是说啊?”这几下痛殴这顾王八,让蓝如絮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在座的众人心中皆是一惊,都没想到这蓝如絮竟如此大胆,居然当众殴打他人,看他穿的与文人无异,怎么却好似无赖一般?
妈的,老子心里本来就不爽,你还偏偏要往我枪口上撞,我要不弄你,那我就不是我了。蓝如絮当下也不管别人的眼光,又照他身下踢了几脚,专逮脆弱的部位踢。
“这位兄台,还请住手——”那柳遇春倒是提前醒悟过来,急忙起身走过来劝解道。
蓝如絮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道:“怎么?柳兄可是要来帮这顾公子?”
柳遇春看他黑着脸,干笑一声道:“兄台误会了,我是怕你弄出人命,惹上牢狱之灾啊。”
这小子有点意思,明明是来劝架的,偏偏替我找了个借口。
方子怡倒是在一旁静静旁观,不发一言,似是对这样的事儿一点也不在意,石清寒倒是赶过来急切附和道:“是啊,蓝公子,还是住手吧。”
“住手?住什么手?你们在说什么?”蓝如絮嘿嘿一笑,故作不知道。
石清寒跟柳遇春对望一眼,皆是一愣,心道,你都把人家打成这样了,你说住什么手?
苏鸢也走过来瞪他一眼道:“你都将人伤成这样,你说住什么手?”
“伤人?我何时伤人了?苏小姐,你可不能冤枉我。”蓝如絮两眼滴溜溜的转动两下,又低头冲顾承业问道:“顾公子,我伤你了么?”说着他又将手中的瓷碗碎片又往顾承业的脖子上抵了几分。
“没有,没有。”顾承业被吓的不轻,哪里还敢否认,当下附和了一声。
蓝如絮嘿嘿笑道:“苏小姐你看,人家都说我没伤他,你怎么能怀疑我的人品呢?”
苏鸢见他如此无赖,分明是屈打成招,现在还贼眉鼠眼的偷笑,想起他刚才将自己与这顾公子说成一对,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声道:“那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靠,你这小妞总跟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