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游魂,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蓝如絮也没说假话,他老家在江苏省,后来一家人搬到了西北,自己就是在西北出生的,无巧不巧的是,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到了这所谓的‘大明朝’。
想到这,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而且最近接二连三的倒霉,心里一下惆怅不已,双眼微红,不由得感叹一声,轻吟了一首古人的诗:“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在异乡。”
说完,他仍自顾自的低着头,说不出的寂寥。
“自古以来,我江南繁华之地便盛产才子佳人,就以公子现在所吟的佳句来看,才子两个字,蓝公子当之无愧,公子定是我大明江南人氏不假!刚才对公子有所怀疑,小女子实在抱歉!”方子怡一脸诚恳的道。
蓝如絮木然的抬起头,一脸诧异的望着方子怡,刚才还对我又打又杀,现在随便吟一首古人的诗词,就判断我是才子,不是奸细,这女人也太武断了吧?
他干咳一声,淡淡道:“要说我是大明人氏,倒也似乎不假,但是说我是才子,怕是姑娘高看我了,就我肚里这点儿墨水,我自己还是知道的,我就是个小厨子而已。”
“以公子的身份,怎么可能是个低劣的厨子呢?只听公子方才所吟佳句,便已属上上之作,公子也不必过谦,只是听公子诗中的词儿,似有一种孤独在世的感觉,听闻公子乃是自西域而来,小女子对西域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不知公子能否给小女子细细讲上一讲?”方子怡美目流转,缓缓开口道。
厨子怎么了?厨子不是人?这女人什么情况?我说我是厨子你不信,倒是三两句不离老本行,拐了弯问我关于西域的事情,想方设法的套我嘴里关于西域的话,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蓝如絮不由得斜撇了她一眼,心里说不出的狐疑。
她见蓝如絮狐疑的望着自己,俏脸微红,心知他可能看出了自己的想法,轻声开口道:“如果公子不方便说,就不说了罢,是小女子唐突了!”说完,又冲蓝如絮莞尔一笑,说不出的娇柔。
要命!这女人简直是要命!蓝如絮随即咽了口口水,如果不是刚才发现了这女人一直在套自己的话,说什么他也不会觉得这女人现在是在演戏,这女人不止变脸快,穿衣服快,就连演戏也这么逼真,真是不给她颁个奥斯卡金像奖都对不起自己,既然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古代的‘大明朝’,那小爷我不震震你,都对不起自己了。
蓝如絮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道:“哦,方姑娘说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换了个姿势,也不去看她接着道:“要说在西域啊,其实跟大明也没什么两样,除了风沙大点,那里也是四季分明,不过,不像我大明江南,四季如春。要说人呢,他们就很简单了,他们很容易满足,一点点利益,哪怕一口吃的,都能让他们铭记你一辈子之久,其实他们很简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互相欺骗,有的仅仅是团结互助。由于住在西北荒漠,他们很团结,如果不团结,就会被恶略的气候所吞噬,所以他们很坚强。尤其是近几十年,那里的发展非常迅速,各民族团结互助,与江南相比,也不逞多让。因为大部分人连年放牧为生,所以长得人高马大,方姑娘,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所欺骗了,其实在他们高大的身材下,也装着一颗跟我们一样脆弱的心!”
蓝如絮说完,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方子怡,不再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就这么静静对望着,方子怡愕然的出神,细细品味着蓝如絮所说的每一个字,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论,令她的心脏震撼无比。
好半晌,方子怡反应过来,一脸凝重的看着蓝如絮地道:“多谢蓝公子赐教,小女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