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处隐隐发虚,空涨非常。
阿煜呢?我这是在哪里?
殷小神扶着床柱缓缓下地,刚走到门口,顿感不支,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没想到并无想象中的那种跌在硬邦邦地面的感觉。
反而是倒在了一个没有温度但柔软的怀中。
活着的时候,殷小神就夫君一个男子,跟夫君只是发乎情止乎礼,连牵手都很少做。更别提这般亲昵的举动。
倒是抱着道长进过一回屋子,但那个时候,殷小神只觉得道长是病人,并无其他想法。
这回,倒是糗的殷小神不好意思起来。在别人的怀里挣扎着想爬起。
还没站起来,就被人一抱,凌空而起。
殷小神有点慌张:“娘的。哎。是谁?是谁?”
那人并不回答,也不给她下来的机会,直接就将她抱在床上放好。
殷小神躺下才看到这个人居然是帝王魄!
顿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立马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好。
帝王魄有些好笑:“想朕当初**中的女子不仅绝色而且未经人事,你是已经嫁过人的女人,怕什么?”
殷小神猛然一瞪眼:“你到底有何居心!”
帝王魄慢悠悠道:“你管呢。”
说完就出去了。
殷小神这才静下来思量起前因后果,她是被那个懂得附身功法的女人叫秦玥的打伤了。怎么醒来就到了这里?除非,他们是一伙的。
殷小神想到这里就想告诉天一。
天一可是警告过他不准打扰自己修炼,两人全凭本事。如今自己魂体受损,还不知道怎么补回来,更别提继续吸纳空间之力了。
殷小神挣扎着又要下去。
荷莲出现在门口。急忙过来:“殷小神,你乱动什么。”随后将她用被子牢牢的固定在床上。
殷小神动不得只好道:“先谢过你了,跟我一块来的少年怎样了。”
荷莲犹豫了一下:“你是说阿煜?主人已经送他回去了。他伤的严重,要慢慢养起来。,每个一百年是长不好的。你,你是被那个女人打伤的?”
殷小神点头:“本来还想做做好事,谁知是自不量力了,”
荷莲默默在心里道:我好像又做了一件对你不好的事。
殷小神道:“那个皇帝呢。去哪了?他是不是跟那个叫秦玥的女人勾结谋害鬼魂吸取魂力?”
荷莲摇头:我不知呀~~
殷小神道:“能不能让我回去,我要找道长救我。”
荷莲道:“是那位天一道长?”
殷小神道:“不错,他在我家中,你能不能去通知一下他来找我。”
荷莲犹豫道:“这几天道长不在你家里。”
殷小神:“?”
荷莲道:“在那个女人家中。”
殷小神:“啊???”
荷莲道:“你先好好养着,鬼心受伤非比寻常。有机会我会去找道长。”
荷莲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出去了。殷小神出奇的安静下来。
帝王魄正在院子中等她。
帝王魄微笑:“该说的话都说了?”
荷莲点头。
帝王魄呵呵一笑:“来坐。”
荷莲坐定,欲言又止。
帝王魄推过去一杯鬼河水:“讲吧。看你憋了很久。”
荷莲认真望着帝王魄:“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在这里虽然不好,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