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就向任林云的面门飞来。还好林云的反应足够快,他一低头那块砖头带着呼啸之声贴着他的头发飞到了后面。
“小心!”看这砖头飞向林云正后方的沈梅身上,刘颖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倒了沈梅自己却重重的挨了这一砖头。
“小颖!”看刘颖舍身救人,任昙魌连忙喊着跑过去扶起了几近昏迷的刘颖大声的喊道,“谁他娘的扔的砖头!”
在任昙魌准备发火的瞬间,一个年级颇大一点的人神色慌张的从里院里走了出来,满脸赔笑着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变故,你们是……大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就在这老人想问清楚他们的来历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林云,不由得神色有些震惊。
“老福叔,家里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事情以后再说!”林云也懂得什么是轻重缓急。
“唉,别提了。还不都是你那破报社惹出来的麻烦,你被人告了你知道吗?”一提起屋子里发生的事情,这老人家一满脸的委屈。
“被告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快点详细的说下!”林云被这老人的话弄的有些糊涂了。
“还说什么啊,屋子里的那是警察,呸,那是什么警察,就像土匪一样!”说这老人气愤的胡子都撅起了多高,还恨恨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怎么可能,警察怎么会像土匪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走,咱们进去看看!”说罢林云带头走进了后院。
此时他正看见一个年级更老的人正在拦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那个穿制服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很漂亮的花盆准备往地上摔,而老人苦口婆心的劝。
“住手!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见这一幕林云真的惊呆了,看样子这人的确是穿着警服,说不定还真是警察。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擅闯民宅,难道就不怕犯法吗?”任昙魌把受伤的刘颖交给旁边的沈梅,走上前来义愤填膺的问道。
“什么叫擅闯民宅,我这叫执法!”那人见从外面来人了,起初还以为是来了帮手,但是看见是一个小子,于是心中的那点紧张也就随之而空了。
“执法,你这是执的哪门子法,执法还带扔砖头的吗,你看我这朋友被你砸成什么样子了?”任昙魌气氛的用手一指旁边的刘颖质问道。
“你是用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扔的砖头了,再不离开我要告你们妨碍公务了!”那人继续威胁道。
“好,既然你说执法是吧,那麻烦你把你的警察证和搜查令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不然的话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任昙魌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主意,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一般的警务人员在执法的过程当中都会随身携带证件的。
“我凭什么让你看,这又不是你家,你算老几啊!”那人不以为然的嗤笑道。
“那如果是我说呢!”此时林云站在了任昙魌的前面说道。
“你又是谁?”那人疑惑的看着林云问道。
“这家的大公子,林云!”
“你就是林云,找的就是你!”当那人听说对面这年轻人就是林云的时候,那眼神立马就变了,很快的就从那人的眼里看出了熊熊的烈火。
“危险快走!”任昙魌可能是天生的对危险的到来很有感觉,当他意识到了危险之后立马就提示了林云。
当然林云并不是傻子,他也看出了面前之人眼中的不善。他不知道对方会怎么伤害他,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远离此人最好,想到这里于是他前脚尖一点地,身子向后一躬身快速的向后面退去。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尖刀顺着林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