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
赛博坦说一句叹息一声,说的对面的安迪莫斯一愣一愣的。
安迪莫斯觉得自己作为阉人的一生十分悲惨,对面的贵族生下来就是贵族。但是……安迪莫斯忽然觉得人生有了光明的一面,自己和对方的人生际遇比起来算个P啊——对比之后,找到希望了啊!果然人比人得死,但是必须比啊!幸福,就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啊。
“我的人生也许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大人的人生也许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嗯?”赛博坦忽然觉得自己感叹的声音被对方完美的重复了,自己竟然与对方在感叹同一件事情——老板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下属了。
“对了!”赛博坦觉得忽然之间革命有了奔头:“你……叫安迪莫斯是吧?这名字……是希腊名字?”
“希腊-罗马式的名字,意思是……意思是……美丽的……少年……”捂着自己的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是的:“真是个悲哀的故事啊。”
“嗯,倒是形容的贴切,不过咱们实打实的说还真的挺悲哀——不过既然你是埃及人就要记住自己的未来,我倒是不反对。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嗯……明天别穿成这样子了,跟他们说是我的要求,穿得像个埃及人一样,记住自己的根……”
“呃……最近土耳其式的管家倒是挺流行(欧陆真实故事),喜欢的话我倒是可以穿穿看——”
“好好干,你很符合我的胃口啊。”赛博坦不知道是第几次亲昵的拍着对方的肩膀:“我相信,长相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桎梏人生的!啊哈哈哈……”
门外,迪妮莎其实早就回来了。
老实说她很是不放心赛博坦和这个漂亮的男人……或者说漂亮的伪娘、不男不女的禁忌——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按照她的想法就是疾风步、冲锋、雷霆一击、跳劈一套暴击带走那个变态伪娘阉人。
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两个不论从什么角度上来讲都让外人觉得很能引起妄想的男孩,交谈的内容基本上都很有理想有抱负,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对于这个看脸世界的批判和呐喊——这就让迪妮莎一瞬间不知道该不该冲出去。最后的结果还是两人的交谈相当的愉快啊,就好像朋友一样。
照理来说不应该反对丈夫的社交生活——只要不是射交怎么都行!迪妮莎大人悄悄地在旁边潜行观看,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之后才一颗石头放下心来。
不过……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真的不简单——
平时飒爽英姿,身为女性却又无比帅气,身为勇者却又美丽异常。就是这么一个强大而又美丽的御姐——在现实生活中,如果她能抛弃战场上的那些事情,走入普通的现实生活中。此刻的她必须抛弃那些往日的光辉,老老实实的趴在门缝上看着俊美的丈夫如何与一个美丽的阉人谈笑风生。
这种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二般可以说的清楚的。
因为迪妮莎的性格原因,这种事情她不可能亲自张口来问。虽然不屑于遮掩,但是冷峻帅气的御姐外表下,她平时变有一颗温柔的心。所以直接问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当天晚上她打算寻求几个廷臣的意见。
她认为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但问题人多了就会出事。
迪妮莎当天晚上是没回“家”的,这让累了一天的赛博坦很是空虚寂寞冷。不过也没有办法,他倒是可以稍微享受一下这种宁静……回家了老婆忽然出去开party的丈夫是多么的落寞。
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大图书馆,这里乃是仿照罗马帝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