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左右,是自己的家长辈。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炉火纯青的说这些只有家长才会说的话?用力一摇头,赛博坦所说的话从左耳朵进去,从右耳朵直接就打车出去了。
拉着赛博坦的手就往伯爵府走,两人一前一后的跑着真就好像一对朋友一样……父女?你疯了吧。
“喏——”很是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两枚新铸硬币(改朝换代了嘛),爱莉很是熟练的将其扔给了一个手持着N枚面具的佣人。
“谢谢,小姐——”佣人看了看两枚硬币也没说什么,连看都没看爱莉一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里灯光有些阴暗,虽然赛博坦没什么问题但是普通人看来应该已经不足以视人了。
“嗯……里面很热闹啊。”赛博坦结果了一个面具静静地套在头上,仔细看看这TM那里是假面舞会,分明就是万圣节开party:“我来陪你玩了,不过实在是不知道该玩些什么。”
“总之——玩就是了!”爱莉可爱而充满活力的娇笑了一声,一把搂住了赛博坦的手臂继续往宴会大厅里冲:“新伯爵的宴会很有趣——”
“……”不知道该玩些什么,赛博坦入目所见尽皆奇葩之人。他发现一旦脸上的东西多了起来,人们下面穿的就少了很多。估计这就是一种滥(消音)聚会吧?只不过看上去正规一点,四周狂欢的人群是实打实的狂欢,男的笑女的浪,不分年龄和身份有了一层面具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儿了。这伯爵府倒是看起来很是屋檐壮阔,富丽堂皇。既然是新伯爵的话就是新贵——不过实在是不好意思,赛博坦本人就是个伯爵,至于说英伦的伯爵更是一抓一大把,最近虽然死了不少但是新伯爵倒也多的一逼。两层宴会厅建筑上下层有人闲聊,有人在舞池跳舞,舞姿在贵族看来堪称不堪入目不过有钱难买爷乐意。一支十五六人的私人乐队正在演奏着……卧槽“自己的”曲子,而且还是洗脑循环的那种简直羞耻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