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苦?她可不能眼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再说他们家这份辛苦打拼得来的厚实家业也不能让一个外来的穷小子给占了去,那也太便宜他了。她一点不为那天冲到稻草人公司警告李少阳的举动后悔,他跑了更好,说明这穷小子还有自知之明,等春妮收了心,她就要跟老赵说尽早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老赵大名赵天长,是她老公钱开福的发小,在镇上开了一家木地板厂,到现在都有二十年了,可谓家大业大。他儿子赵军跟春妮同龄,长得人高马大的,高中毕业去东北当了几年兵,退伍回来在镇政府综治办上班,是国家干部了,以后还要往上升,他爸有的是钱,既然有本事把他弄进镇政府,那肯定也会舍得给他升官铺路的,他的前途比那个外乡来的穷小子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春妮要嫁给他那真是门当户对,可她偏偏遇上了这个不懂事的小祖宗,死活要去找什么李少阳,他能给你什么,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就凭一张小白脸?说起这事,还怪柳笛这丫头,怎么就让李少阳在公司里迷惑住了春妮,难道就不能多长个心眼给看着点吗?春妮一根筋,你一个公司老总,也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就在母女僵持的时候,春妮的手机嘟的一声,是一条信息来了。春妮像预感到什么似的,马上点开看了,真的是李少阳发来的,她立马从沙发上一蹦而起,光着个脚在客厅的地板上撒起欢来,嘴里大叫道:“少阳来短信了,他说他爱我,叫我等他,少阳哥,我一定会等你的,非你不嫁!”
“死妮子,你疯了吗?”廖红伸开手臂几次想拦住女儿,但都没有成功,气得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你能疯到什么时候,那个小白脸又发你短信了是吧?等你爸爸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春妮根本没在乎她妈妈是个什么心情,捧着手机开始拨打李少阳的电话,可得到的回音却是一句重复一句的“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沮丧地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又一头栽倒在沙发里,嘴巴里嘟囔着:“少阳,你又关机了,你真的是在跟我捉迷藏吗?不过,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廖红幸灾乐祸地走过来,看着女儿笑了笑说:“怎么,人家又关机了是吧?看你再疯啊,我看啊,那小子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逗你玩呢,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才不是呢,少阳哥爱我的,我也爱他,谁也别想阻拦我们在一起。”春妮继续发着花痴劲儿,“他要我等他,我就等呗,十年八年,不,二十年三十年我都愿等,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他不嫁了。”
“哎呦,真看不出咱们妮妮对爱情这么执着啊,老妈我真是看花眼了。”廖红嘲讽道,“我只担心啊,你以后要和他一起去喝西北风,那可就浪漫不起来了。”
“和心爱的人一起喝西北风都是甜的。”春妮抱着枕头,傻傻地看着天花板。
“死妮子,发花痴,妈真让你气疯了!”廖红脸气得像块猪肝,转身向卧室走去,在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对女儿说:“我只告诉你一句,你和那小子在一起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和你爸都死了!”
“那就等你们死了呗,反正我非少阳哥不嫁!”春妮撅起嘴巴,对着妈妈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她拿过手机,翻看着李少阳那条短信,脸上一股美滋滋的模样。她的脑子里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李少阳的情景。那天说起来也很巧的,她闲得无聊去表姐柳笛的稻草人公司去玩,正碰上李少阳来表姐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她一眼看见高高大大、阳光帅气的李少阳就傻愣在那里了,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眼睛盯着他足足有三十秒都没有移开,盯得李少阳的脸都有点红了,最后还是表姐捅了捅她的手臂,她才像从一个梦境里回转过来一般,自己的脸也不自觉地红了。从那天起,李少阳这个人就很霸气地占据了她了心,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