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委望著。
尼娜大怒:“無組織無紀律,不停指揮,什麼東西!”
李大姐見她出言不遜,怕出亂子,連忙挺身攔阻:“去!把那個RB人帶來,不要為難他!”
杉木熏被押進來,大叫大嚷:“八格亞路!你們沒本事捉兇手,糾住我不放,顛倒黑白,栽贓陷害,我要控告!”
尼娜把他強按在對面的椅子上,厲聲喝道:“你給我老實點,不要自討苦吃!”
他倔強地欲站起,被西洋嬸用手槍柄在頭上狠砸了一記:“你找死!”
“哎呀!”他抱著頭蹲在地上直嚷。
李大姐急呼:“尼娜,不可孽待俘虜!”
尼娜才不管呢,飛起一腳:“坐好,再敢動一動,叫你骷髏頭開花!”她就勢在他頭皮上被砸破的傷口處,用滴管取血液樣本,省得劃手指。然後就在審判桌上一本正經地化驗,丫頭在一旁看著。
鄭大哥等幾人及時趕到,小RB見他來,大喊冤枉,指著頭上的血跡控告洋女人打他。
姓鄭的大為不滿:“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中最後一條“不孽待俘虜”忘了嗎?李政委,您怎麼不管哪?”
丫頭也不管,桌子一拍:“杉木熏,殺死杉木陶的不是別人,就是你本人,還不從實招來,免得皮肉受苦!”
“信口開河,證據呢?”
“你要證據?有!”指著鄭大哥:“去,你去把他上衣扒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豈是受你指揮的人!”
“好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打死你這個叛徒!”說著九節鞭向他頭頂砸來。
李大姐眼尖手快,抄起一張椅子迎上去,阻止鋼鞭超下落,哪知鮑丫頭玩了個虛招,鞭梢一翹抓住橫梁,左手一撐桌面,借勢躍到屋子中央,攔住起身要逃的小RB鞭子一揚:“想跑!門都沒有!”
隨即一招《金雞獨立》,單腿一蹬:“回去,給我老老實實坐好!”
衫木熏站立不穩,一個踉蹌,猛退幾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力道太大,向後跌了個仰面朝天,師姐妹二人大笑不止。
李大姐緊蹙眉頭,這哪像是在審犯人?簡直是瞎胡鬧!
鄭大哥則一個勁地搖頭,礙著李政委的面,不好發作,心里乾生氣。
哪知鮑丫頭變本加厲,從挎包里摸出一把匕首,拋給尼娜:“師妹,接住!不要脫他襯衫,赤身裸體不雅觀,把他兩隻袖子割了!”
“好來!瞧我的!”尼娜像小孩過年般的高興,把刀在鬼子面前揚了揚:“你放老實點,不要亂動,這柄匕首鋒利得很,傷了你臂膀我不負責任!”硬把他兩隻長袖子割下。
鄭大哥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叫一聲:“住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沒料想丫頭更兇,桌子一拍:“姓鄭的!你想幹什麼?同RB鬼子一鼻孔出氣,跟漢奸沒什麼兩樣,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你敢!我手里槍是吃素的?”鄭大哥也翻臉了。
其他幾個糾察隊員也把槍掏出來,相互指責,一觸即發。兇犯還未審出來,自己人先窩里闘!
李大姐看傻了,事情怎麼會鬧成這樣?兩派人到底誰是誰非,她也搞不清楚。
只聽見鮑丫頭猛喝:“師妹,你還愣著幹什麼?動手啊!誰敢阻攔我打死誰,抗日反戰同盟同志的血不能白流!”
最後一句話把他(她)們鎮住了,李大姐迫不及待地問:“丫頭,誰是抗日反戰同盟的同志?”
“就是死者衫木陶!”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