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不妥!讓我想想,找一個合適的人……派誰好呢?”
“她說什麼?”
“她呀,嘴唇動了幾下,含含糊糊地說:“您是多此一舉,要不是我,搶能搞到嗎?還把我當外人!真是的!”她有點不高興。”
“哈哈哈哈……”顧掌柜高興得大笑。
“正經事,你笑什麼?”
“她含含糊糊地說了“多此一舉”,前面還有幾個字呢?你想想看!”
“這個鬼丫頭,沒大沒小!”老李終於明白了。
“在你公爹跟前不好意思說“脫褲子放屁”,哈哈哈哈!於是你只好投降對不對?”
“我怕她使小性子,不利於工作……”
“得了吧!你弄不過她,只好順水推舟。不過話說回來,的確是位好同志,應該把她發展到我們隊伍中來,我當介紹人!”
“那敢情好,我就謝謝你啦!這要是讓我們那口子知道,不曉得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那當然!多優秀的中華兒女啊!”
鮑丫頭按照公爹給她的接頭暗號,興沖沖地坐火車按時到了南京下關火車站,與車站的治安警察、地下黨的老金接上頭,得知上級派來的同志乘坐武漢直達南京的快客,今夜12時準點到。
但是今晚似乎不大對勁,大批的便衣、暗探包圍了出站周圍所有的出口,連貨運站的大門都封鎖了,出來一定被抓。怎麼辦?
“不慌!只要見到人就行,讓我想想,不讓出去我就不出去……”
“不行,半夜三更在站臺上晃悠,不是自投羅網嗎?”
“誰說要在站里晃悠了?只要您領著我們直接進到候車大廳就沒您的事了!”
“你是想坐火車逃走?”
“哎-!逃走多難聽!他們在出站口抓人,我坐火車北上。南轅北轍,互不相幹總可以吧?”
“你把他們帶到哪里?”
“我說你這同志怎麼這樣死心眼!我只求離開南京站,使一招《金蟬脫殼》!”
“你總有個目的地吧?這幾位同志是上級指派到上海開展工作的,出了事我有責任,不能亂來!”
“你這位老同志腦子真的不大好使,有點……”“笨”字不好意思開口,接著說:“我買6張北上的火車票,順利的進了站,火車停在輪渡的軌道上,乘客不是統統進輪渡船艙嗎?過江到了對岸浦口,我不上火車了,溜之大吉不行嗎?”
“這倒是個好辦法呀!到了浦口再下一步怎麼辦?”
“金同志,您問得太多了!總之一個大活人還能讓尿逼死!不跟您多說了,我得趕緊去買票!”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老金佇立當場,心里嘀咕:“這麼大的事,上海的同志竟然派一個小姑娘來接頭,有點掉以輕心。不過丫頭眼一轉就是個點子……,但愿接下來一帆風順吧!”
丫頭在月臺上一眼就認出了來人,迎上去接頭暗號也不核對,脫口而出:“又木倉又且大同志,不,李媽媽!時間急迫,快跟我走!”說著分給隨行的4個男同志一人一張火車票,是到山東濟南的。
檢票口已經敞開,6個人混在人堆里依次檢票進站。
列車8節車廂停妥在輪渡上,旅客則進底層客艙里避風,船弦背風處有4男2女裝作觀看江景在小聲談論著:“李媽媽,是李爸爸排我來的。大概此行走漏了風聲,南京站布滿了便衣暗探,如臨大敵,為了擺脫圍捕,只能先離開虎口再說!”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同志們,認識一下,這是我兒媳鮑銀燕,從現在起,一切聽從她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