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但是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处理好的,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这边,顾希城握着手机,脸色凝重,半响才扯了扯唇角,道:“年先生,大家都这么忙,何必浪费时间说这种话呢!我已经发给你邀约了,今晚在水岸豪艇见,有话,到那个时候再说,现在我很忙!”
说着,就把电话挂掉了。
呵……给他一段时间。
做选择的时间么?!
然后抱着随时可能被‘pk’掉的可能,等待?!
她才不要这么的可悲呢!
是走还是留,今晚见分享。
她喜欢痛痛快快,干干脆脆。
就算伤得血肉模糊,痛得撕心裂肺,也好过不生不死,!!!
手中的电话,又一阵响动。
她以为是年柏尧的电话追了过来,可是低头一看,居然是风见凌……
……
…………
医院。
最终,年柏尧没有再拨通顾希城的电话。
易初云走后,他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沐正雅的病房。
刚推门进去,就传来了她的声音:“柏尧,你犯规了!”
“犯规?!”他冷冷一笑,“什么才算是犯规!”
沐正雅说:“说好的不跟顾希城联系,绝对不仅仅只代表不用你的手机与顾希城联系!”
年柏尧站在门边,背脊靠在冰凉的门板,整个人站得直直的,看起来,寂寞极了。
他跟沐正雅打了一个赌。
赌顾希城会等他。
如果顾希城不等他,他就娶她!
年柏尧知道,这是他人生最大的豪赌了,而且,他没有把握一定会赢。
这时,沐正雅说:“柏尧,这么多年的分离,让我明白,只要我活着,我就算放弃全世界,也不想失去你!”
年柏尧:“……”
“这是你欠我的!”她又说。
年柏尧无声的扯了扯唇角。
是的,欠了她的。
正因为欠了她的,所以他才会参与这场他没有把握会赢的豪赌。
赌注是他的一生。
……
…………
鲜香的干锅鱿鱼虾上桌的时候,家里的门铃正好响起。
来者是易初云。
顾希城没有放他进门,因为她知道,他是来给年柏尧当说客的。
果然,打过招呼后,易初云就道:“顾小姐,年先生知道你不想跟他说话,不过他请你务必信任他,给予他……”
“够了!”顾希城打断了易初云的话,“我不想在听,我的意思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转达给他了!他若是心中还有我,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做!”
说完,顾希城想转身进屋。
“顾小姐!”易初云叫住了她,“我刚刚从医院回来,年先生瘦了很多,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憔悴与颓废!我问过医生,沐小姐这次绑架,产生了一些后遗症,她的腿再次受伤,近期做的伤情评估不是很好,很可能会废掉!”
顾希城身体一顿,停下了脚步,回头,“你说的是真的?”
“恩!”易初云点头,“年先生现在承受的压力一定很大!而且顾小姐你怎么不想想,以年先生的为人,若不是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隐情,他会这么做?年先生不是优柔寡断,藕断丝连的人!”
顾希城一笑,“正是因为他不是藕断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