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娇羞道。
这要求,年先生不去满足就显得他太禽兽了,遂,两步就上前,坐到床上,双臂撑在顾小姐的身体两侧,低头就是稳住了她的唇。
不是亲,而是深吻,极尽缠绵……最后,才是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看着顾希城,认真的说:“姨妈来的时候,禁止勾引我!”
噗……
顾小姐觉得哭笑不得,“你快走吧!”
“你快睡!”年先生捏了捏顾小姐的鼻子,起身走人了。
……
…………
深夜的海棠苑,静谧得过份,偶尔有一阵阴风吹过,浮动树影婆娑,显得有些的阴森。
大厅里,灯火昏暗,可见度十分低微。
但是年柏尧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之间巡视,因为他最知道这个时候苏海棠的所在地,所以他目不斜视的越过了大厅,穿过走廊,沿着楼梯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是海棠苑从来不对外开放的禁区。
就算是顾希城,也从未踏入过。
但是年柏尧知道,苏海棠此刻一定在此。
果不其然,才踏入三楼的地界,转过身去,就看见苏海棠那向来妖娆的身影映衬在微黄的灯光之下,而今次,那份妖娆,带着孤寂。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孤芳自赏般的品着一杯红酒。
年柏尧缓缓的走过去,找了一个离她相近的位置坐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多留两天呢!”
“留那做什么!”苏海棠声音哑然,抬起头,看向年柏尧,“eric,我这么做对吗?”
年柏尧知晓她所指何事,便道:“这是他的选择,而你只是帮助了他。所以对与否,都不是你该承担的。”
“但是,我可以选择不帮他的,不是么?”
“如果你非要钻进这个牛角尖,那么抱歉了,我就帮不到你了!”年柏尧耸肩。
“哎……”苏海棠叹气,玩弄了下指尖的高脚杯,“你去参加那场宴会了?”
年柏尧点头,“待了一刻钟就出来了。”
“怎么?”
“没什么!”
苏海棠皱眉,“和希城有关!”
“嗯!”年柏尧回答,又道:“盛家改与郁千陌联姻了。郁家一片打乱,因为希城是最后一个单独见郁千宸的人,又是千羽寒的经纪人,所以被郁家的人认为是帮助郁千宸消失的帮凶。郁夫人在那场宴会上,打了希城!”
伤得挺重,还被沐正熙乘虚而入,险些酿成大祸,直到现在想起来,年柏尧都会觉得后怕!
苏海棠愣住半响,才开口,“我很抱歉,连累希城了!她有没有怎么样?”
没错,郁千宸的消失,与苏海棠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没有关系,不严重!”年柏尧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她知道,这份打,是替你挨的,只怕就更不会放心上了!”
苏海棠扯唇笑了笑,“对!她就是这样的人。”
顾希城,只是看着精明而已,她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为了朋友,什么都肯做的傻里傻气的女人。
年柏尧道:“他真的就决定这么消失,一点都不愿跟郁家联系?”
苏海棠点头,“他说,要断,就会断个彻底!直到成为‘万鬼之王’否则,不会回来!”
年柏尧:“……”
“他拜托你和希城,让你们照顾千羽寒!”苏海棠说着,又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一点,不用他说,想必希城也能很好的照顾她的吧!”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