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的双腿,一个按住她的肩膀。被绑缚多时,她的肩膀早就疼痛难忍了,此时,再被大力一按,即使戴着口塞,千羽寒痛苦的呜咽声,也还是溢了出来,泪水一瞬间就决堤了。
这时,郁千宸走上前,跪坐到她的身边,捧起她的头,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无视于她眼中磅礴的恨意。
而后,亲自,按压住她的腰。
这样,除了脖子还能上下移动之外,千羽寒已经被完全的禁锢了。
她认命了!
既然挣扎无用,那么,就放弃好了。
她也累了。
疲倦的把脸埋入了床铺。
她就等着,等着看看郁千宸到底准备怎么折腾她,有本事,把她折腾死才好,不是么?!
当衣服被剖开,皮肤与空气直接接触,当冰凉的酒精擦过背后的皮肤,带着侵入骨髓的寒意,然后又温热起来。
千羽寒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可是微颤的睫毛出卖了她的不安。
手术刀滑过背后敏感的皮肤,钻心的疼痛传来,“唔……”千羽寒闷哼一声,牙齿狠狠咬住了口中的口塞,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空气中隐隐透出了血腥味。
随着各种手术刀在背上的油走,疼痛也越来越无法忍耐,千羽寒的拳头越攥越紧,腿也绷的紧紧的,脚趾抠缩在一起,利用肢体的紧缩来抵抗越来越浓的痛感。她喘着气,冷汗象泉一样随着紧绷的肌肉滑下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郁千宸一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如冰冻的俊颜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终于,手术刀停了下来。背上如同正在被火炙烧,疼痛烧得千羽寒几欲发狂。她微微睁开眼睛,熬过去了吗?
稍微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郁先生,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其实这样直接上颜色也可以了。”
杨先生宽阔的额头有汗出来,助手帮他擦掉了。
郁千宸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杨先生作为纹身界的头把交椅,虽做过无数的纹身手术,但是这种的纹身,他还从来没有做过,看看如同血水里边捞出来的人一样的瘦弱的人,手不禁颤抖起来。
“你不做,我可以请别人。”
杨先生再看看千羽寒,微微踌躇了一下。他是最好的纹身师,如果让别人做,这个可怜的孩子会受更大的罪,自己手快一点,她还能少受会儿苦。
是以,便也不再多话,转身对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筋疲力尽的千羽寒说道:“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我有医师执照,不会让你有事的。”
千羽寒点点头,她还能怎样?已经是被搁在案板上的鱼肉,有说不的权力吗?
杨先生稳定一下情绪,毕竟是老资格的师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灵巧的双手一手拿起镊子,一手持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对助手道:“手脚麻利点。”
助手一点头。
镊子夹住用双层手术刀划出的两条缝隙之间的皮肤,手术刀飞速向皮与肉之间划过去……
!!!!!
“啊啊啊啊……”
即使有口塞挡着,但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哀号,还是响彻了整个房间。
生生被剥去皮肉的千羽寒如同被抽着筋的鱼一样“嘣”的挺起了身,力道之大连压着他的两个保镖也被掀在一边,唯有按压着她腰部的郁千宸,还呆在原来的位置上。
冷汗从疼到变形的脸上涌出,眼睛睁到大得不能再大,连眼角都几乎要挣裂,眼神露出疯狂的狰狞。在挺到极端的高度,被束缚住的双臂,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