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尧,“所以……不介入,不打扰,而又能知道她最真实的状况,就是去她手下当艺员,是么?”
聂少皇耸肩,“这具体怎么操作,是他们组织内部商议决定的事情,与我无关!”
“那么,出钱的人,是谁?”是谁从四年前开始,就关注起顾希城的生活了?!
“对不起,商业机密!”聂少皇笑了笑,一副‘我是有职业操守’的姿态。
年柏尧一个横眼扫了过去,“是你的组织?”
“当然不是!”聂少皇拒绝承认那蠢得要死的凤夕歌是自己的手下。
“那么,算什么商业机密。”
“虽然不是我的组织,不是我的手下,但是我没跟你说,这组织,这手下与我无关吧!”聂少皇表示自己很无辜哎。
年柏尧:“……”
跟这种人说话,真的能被气死。
“不过,我为了你可是扯下脸皮去问了,不过人表示,每年的佣金都是由一个太空账户直接转入的,所以他们至今为止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年柏尧彻底无语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的生意也能接?!
聂少皇却摸了摸下巴,“一年这么多佣金,不就看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么,是我我也接啊!”
年柏尧扭头。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盘旋在顾希城身边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不接近,不打扰,甚至不保护,只是想知道她每天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年柏尧的心里萦绕起了一股不详的感觉。
“凤夕歌到底是谁的手下?”他问。
“啊,我还以为你不问呢,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好了,正是不才在下那不成器的儿子。”聂少皇话虽如此,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却是十分骄傲的。
年柏尧:“……”
“反正,一句话,你的女人,不简单,自己看着办吧!”聂少皇做结案陈词。
最后,还给年柏尧留下了一盒膏药,让他有事没事抹一抹,保证见效奇快。之后表示要赶去纽约陪老婆女儿逛街,就风一般的消失了。
但是他的出现,所带来的消息,却在年柏尧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关于顾希城的,也有关于马克图姆的。
……
沐正雅扶着年柏尧下楼,在住院大厅,就遇上了几个穿着传统的服装的阿拉伯男子。
其中的一个跟年柏尧鞠了个躬,用流利的英语到:“年先生,殿下要与你通话。”
说完,奉上一只黄金制成的手机。
那金灿夺目之物,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沐正雅都忍不住看了两眼。好吧,土豪的世界她也不是很懂。
年柏尧示意她回避的时候,她虽然心里小有不爽,可是这几天年柏尧至少不抗拒她了,这是进步,她满意了,慢慢来呗。
沐正雅先去年柏尧的车那等待。
“是我!”年柏尧拿起电话,道。
“很抱歉,这次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也遭受无妄之灾,也没有能去看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你有任何困难,只要我有能力,一定倾囊相报!”电话中,传来了马克图姆清晰的声音。
在上次的袭击事件中,年柏尧不止是受他拖累,而且年柏尧真正受伤的原因是为了拉他。
马克图姆不是蠢人,自然明白。
年柏尧一笑,“不用等下次了,这次就报答给我吧!”
那端一顿,语调提高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显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