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好宝贝吗?”
叶知秋甫一出定,便见得好大的一个黑牛头撅在眼前晃悠,睁着一双乌溜牛眼,满脸讨好谄媚之相,尚有热仆仆湿润润的两条白气自那黝黑牛鼻往脸上喷来,不由吓了一跳,待听得牛王说话,才知是这贫嘴顽劣的牛头,不禁挥手推开牛首,笑骂道。
“你这貌憨心灵的贫嘴货,怎得凑到我面前来,吓我好大一跳,还将两股子腥膻风来恶我,端得是胡闹!”
那牛王心知叶知秋心情极佳,有心讨要好处,便在耳畔状似委屈的故意嘟囔道。
“老爷自家在洞里寻得好处,高兴得很,俺老牛却独独在外吹风受罪不说,用心维护,还遭嫌弃,更何况俺自落地以来,向来喜食花草蔬果之类,不爱鱼肉荤腥之血食,满嘴都是果蔬清香味儿,哪来得血肉腥膻气,这般撞天价的冤屈,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常言道,要想牛儿干得勤,也得喂些好草料嘞,俺老牛这般任劳任怨也没见个甚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