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寻那施法的妖邪,正要开口告求,便听叶知秋又说道。
“你且将那天与三公子随行之人一并唤来与我回话。”
那李老爷恍然,连忙依言遣了一个管事的前去唤人。
那几个侍从乃是伺候三公子的亲近下人,住的自是离这院落不远,不过片刻光景,便一道前来。
叶知秋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你等与三公子在那竟陵灯会上可曾与人结怨,或是遇上甚么怪异的事情?”
几个侍从不敢怠慢,略作回忆,便回道。
“公子在竟陵灯会上只与诗社的几位公子小姐一道赏灯吟诗,却是不曾与人结怨,不过怪异之事到是有几桩。”
一旁的李老爷忙问道。
“有哪些?你等细细说与仙师知晓。”
几个侍从不敢隐瞒,忙道。
“一桩是放孔明灯时,天上忽有一道磷火闪过,烧了王小姐的孔明灯,当时闹了好些时候,却没寻到根源,最后不了了之。另一桩是放荷花灯时,纪府二小姐落水,受了好些惊吓,被家丁救起时,脖颈上有一圈红痕,好似绳子勒过似得,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是闹水鬼,不过纪二小姐却说是被水草缠的痕迹。还有一桩则是……”
几个侍从将一些怪异之事一一细说,叶知秋认真听罢,虽寻到了一些修士痕迹,却与李三公子魂魄被拘一事并无联系,不由得眉头微蹙。
这时其中一个侍从好似想到了甚么,说道。
“对了,还有一桩怪事!那天灯会,曾有一人想要向公子强买贴身的玉佩,被公子斥责了几句,那人也没留话,只转身便走,后来灯会散场,我等回来路上,公子便发觉玉佩被窃。”
叶知秋听到这里,便想到了从那娄阿鼠手里得来的玉佩,当即拿了出来问道。
“可是此物!”
那几个侍从久在李三公子身边伺候,对这玉佩熟悉的很,一眼便认了出来,回道。
“正是这枚玉佩!”
说着,惊疑的看了叶知秋一眼,却是不知这玉佩为何会在叶知秋手里。
叶知秋半真半假的说道。
“此物乃是贫道从一窃贼身上所得,当时见这玉佩之上沾染了一缕邪气,便循着气息来到了你府外。”
那李老爷闻言恍然大悟,心道。
“难怪仙师会驾临我李府,原来是三儿的玉佩为引,当真是祖先保佑,祖先保佑啊!”
叶知秋这时已然心下了然,那施术的妖邪八成便是那强买玉佩之人,这玉佩之上沾染了一丝龙气,在炼气士眼中便不是寻常凡俗之物,那人必是察觉到了蛛丝马迹,这才想要强买过去,被李三公子严词拒绝之后,便怀恨在心,施术害他。
从中也可知晓,此人道行想必不深,不识天数气运,竟然敢以这左道之术暗害气运龙气加身的显龙,想来是不识其中关窍,如今这般行为必然受到气运反噬,却是折尽气数,死劫临头。
捋了捋长髯,对那李老爷道。
“此事缘由贫道已尽知,那妖邪气数已尽,合该经由贫道之手送他入轮回,不过他躲在暗处,寻来不易,贫道欲在今夜设下法坛招魂,做个打草惊蛇的活计,也好诱他露出痕迹,到时候贫道再寻上门去夺回三公子的魂魄。”
说着便将法坛所需尽数告之,那李老爷连忙遣人准备。
当夜亥时三刻,正是一日之中阴气至盛之时,李家三公子院落空地已然搭好了一座法台,上下共三层,每层高一丈二尺,成四方形,四围以写满符篆的黄布围着,四面各竖一根旗杆,按方位挂四象旗,法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