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伤亡。
原本周筱艺等人都以为莫然回来之后就算是不亲自出马处理这件事，也会让人传去口信儿，让威廉知道他的态度。
莫然是威廉的师父，而威廉又是莫然唯一的弟子，这之间的意义不言而喻，而且莫然更是整个释灵组织的首领，只要莫然一句话，威廉必须要尽快地摆脱这种状态，甚至莫然让他现在就出征，他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拼杀。
但让所有人都失望了，莫然听说了那伤亡惨重的胜利之后，并没有什么面色变化，他的心底也是波澜不起。
因为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这次的胜利代价不小，而且威廉的决断失误也占有很大一方面因素，而组织也因此而损失了一大批人手。
但是！那又如何呢？
在襁褓里的婴孩儿永远无法知晓这个世界的广阔，只有远游他乡，披星戴月的浪子才明白世间疾苦，也真正懂得一切的美好所在。
所以，就算是威廉这一次让组织的实力受到了损伤，但莫然不在乎，因为他当初也曾经使得自己的手下大批量伤亡，而且还是他故意为之。
他不是不珍惜自己手下的性命，相反，他比别的首领更加在乎，但正因为在乎，想通了之后的他才不会再有那些顾虑以及心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舍得让自己手下人去牺牲，迎接他们的，只可能是以后更大的牺牲，甚至是让他们承受不起的打击。
唯有百战而犹存的精英战士才能陪他一起笑看江山如画。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从来都不是儿戏，更不是游戏，不能死亡之后读档重来或者复活重生，每一个组织的崛起，都意味着有大量的生命鲜血抛洒，与每一员大将的声名鹊起一样，总归是踏着无尽白骨爬上那森白王座的。
这是事实，也是现实，莫然以前就是因为不想接受这种现实，才会留下一些隐患，而他悟通之后，很快便做出调整，甚至不惜以一次大量的伤亡而斩断这些不利的由头。
针对威廉这件事，莫然什么指示都没有，甚至都没跟杰森有什么交代，这就让人琢磨不透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