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始了冲锋,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脚下绝无半点迟疑。
也就在一瞬间,碎石带着刺耳的风雷之声狠狠的砸在人群中央,碎石撞击足具发出骇人心魄的噼啪、咚咚的声音,有些碎石因为砸落的角度难以把握落在了无人的地方,而砸在人身上的随时却发挥出了巨大的杀伤力。拳头大小的碎石可不是鹅卵石那般四周光滑,有棱有角的碎石划破足具头盔无法保护的地方,瞬间能拉开一道道血口,就算是砸在有保护的头上、肩膀上也能够砸出硬伤来,头破血流的士兵到处都是。
受伤士兵手持的火把丢得到处都是,然后更是引发了队伍的混乱,清河衡秀清冷的脸上残酷的笑着,下令道:“用油罐伺候着。”说着看到毛利军的先锋已经到了百米开外,低声骂了一句,按照倭国人贫乏的语言词汇,大概又是一句八嘎。
油罐是用瓦罐烧制而成,里面放着的却不是政衡用之不疲的黑油,黑油早已经使用光了,上次备用的也用上了,里面全都是植物油和动物油的构成物,投石器很快将两缸油罐发射了出去,油罐在混乱的毛利军中砸下下去,摔得四碎。油在人群中很快就散开了,散落的火把碰到油顷刻间燃烧了起来。
毛利军中间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燃烧着的火焰落在附近士兵们的衣服上,立即就引燃了身上的衣服,全都面对这个突然来到的变化去拍打身上的火苗,很快便形成了两个燃烧的火堆。毛利元就喝令道:“后队用沙土填埋火焰,前队快速前进,抢占敌阵,让他们瞧瞧毛利军的威风。”说着往小田川的上游看了一眼,便用手配下达了总攻击的命令。
毛利军先锋营在熊谷信直的带领下手持着太刀,大声吼叫着快步向着东荏原阵前进,熊谷信直扭头瞥了一眼后队,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嘶哑着吼叫了一声,脚步绝无半点迟疑,几步之间就已经越过当先的士兵,斜举着太刀旋风般的冲向寨门。
也就在这一瞬间,清河衡秀下达了铁炮发射的号令,“砰砰砰”一阵清脆的枪声响彻阵内外。“敌人开火了!”“保护大人……”顿时,熊谷信直四周形成了一堵厚厚的人墙,砰砰砰上百支铁炮喷射出一条条火舌,震耳欲聋。铁砂和铅弹组成的风暴在冲锋过来的毛利军先锋营的众人将士身上打出了无数的伤口,有些一声不吭的倒下来,有些则发出了惨叫声倒在地上翻滚着。铁炮不停的发威着,士兵们不断受伤倒地,有一些直接就被打死,有些被打伤动弹不得,距离太过于接近了,很快就倒下了上百人。
熊谷信直眼角全是血丝,他没有想到会遭遇到如此惨烈的攻击,大声吼道:“弓箭手!上!”立即就有三十多个士兵上前挽弓扣箭,左手一抬右臂用力一引,举弓到眼前瞄一眼手指一松,随着弓弦颤动时发出的嗡嗡细响,一只羽箭便蹿向城头。
几十支羽箭立即招惹来城头上一通铁炮,夹杂着铁炮的还有数百块大小不一的石块,砸在人的头上马上就头破血流的下场,正在快要达到墙边想要攀爬的毛利军士兵就倒下二十几人。
熊谷信直心乱如麻,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过种种可能,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他的心已经开始胆怯了,远没有想刚刚那般大声大吼着冲杀上去。眼看着还没有和伊达军面对面厮杀就死了这么多的同伴,先锋营的人们早就人心涣散了,根本就是无心恋战。只有武士们还在勉强支撑着,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再加上武士道精神的思想组织,自认为搏杀能力出众,的确比一般士卒要强了许多,可是在面对铁炮的攻击下还是付出了巨大的伤亡方才接近了营墙。
借着火光,毛利元就也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心中又急又怒,却是没有多少办法可以想象,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冲锋,冲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