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返回岸本城就让他跟随你去好了,我希望最迟明晚将那吉冈盛秀的首级送到豆木城来,让吉冈唯送来便可。”
吉冈政秀明白让吉冈唯送吉冈盛秀的首级到来是什么意思,不外乎投名状的意思,只要将吉冈盛秀杀了,那么吉冈政秀的手上就沾染了神社宫氏一族同门亲族的鲜血,到时候不管吉冈政秀想还是不想只有一条道路走到底,彻底的跟随伊达家不可能再投向宫家,而特意让吉冈唯送交首级的意思就是让吉冈唯成为伊达政衡的侧室夫人,说是侧室夫人其实就是人质的意思。
吉冈政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明白!”
政衡望着片山次郎兵卫说道:“你就跟随吉冈下总一起前往岸本城,见机行事,吉冈下总给予你寻找一个单独接近的空间,下面就看你的了,我想你会干的和连续拔除四座城砦不费一点力气一样好。”他说是对着片山次郎兵卫说着鼓励的话,其实是给吉冈政秀说明这个少年人并不是一个常人,而是拥有一个可怕的身手的少年人。
吉冈政秀听到连续拔除四座城砦而不费一点力气的时候,眉头不由自主的轻轻跳动了几下,特意看了一眼默默跪坐在中间的少年人,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不出任何特点的人竟然会让伊达政衡如此追捧。
吉冈政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多谢伊达殿下盛情款待,外臣也该告辞了,会在明晚之前让唯子将礼物送来的,只是还请注意西山城的宫景盛,他的一个不容忽视的人物。”
政衡笑了一笑说道:“如果他选择出城前来救援岸本城的话或许我会给予他一个难忘的记忆,和吉良兄弟一样前往地藏王菩萨那里告状,如果笼城的话或许还要费那么一点力气啊,不过我从粒根城带来的东西还没有用过,真是期待他啊!”
吉冈政秀没有听明白政衡话语中的意思,可是却被政衡深深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给折服了,或许这样一个男人会给予吉冈家前所未有的改变,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份局限他无法立刻做出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来的话,他一定会立刻上前匍匐在他的面前宣誓效忠。
政衡一直以来都认为他最大的对手不是三村家亲,也不是庄为资,而是那个让他有点窒息的毛利元就,是的,就是数年后击败陶晴贤,十余年后彻底毁灭尼子家一统阴阳两道的毛利元就。当然他现在还没有那样傻,也不会直面告诉任何人他的敌人就是毛利元就,那样只会更快的去死,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不会选择这个敌人,是的,让人感到窒息的敌人,可是如果他想要活的好好的话他又没得选。
看着吉冈政秀和片山次郎兵卫等人渐行渐远的离开了豆木城,政衡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朝仓经国和粒根经允同时出现在了政衡的面前,他们两人已经知晓了一些政衡的想法,也知晓了要让吉冈政秀从内部化解岸本城的机会,他们都为这个疯狂的计划感到了不可思议,齐齐来到了政衡的面前,想要听听他的想法。
政衡望着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两人终于如同宫原丹波守一样放下了成见,能够前来劝谏就说明他们已经彻底的将自己当做了伊达家的家臣,他的家臣,而非是降臣,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也是一个令人欣慰的信号。
朝仓经国理了理思路上前劝谏道:“殿下,刚刚从吉良常陆守的书房中得到了最新的书信,毛利家的骑兵已经进入了备中国,如果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稳住哲多郡的话,或许会直接与三村家以及三村家后面的人敌对,一旦正式开战,我们会很难招架,还是尽快前往本乡川石蟹山城军势汇合,或许还能够逼迫三村家无法再进一步。”
粒根经允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已经从朝仓经国的口中知晓了从吉良常陆守手中得到的书信,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