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柴都督倒是能言善辩,你怎么解释私藏军事布兵图一事,又怎么解释贺中庭几次兵压城关,每次都能避开那些雷区?”
柴明远同样不承认通敌一事,“殿下明察,我确实不知道军事布兵图的事情,一定是上一任都督私自瞒下,故意给我设陷阱。”
“所以那么巧合的军事布兵图就和那道圣旨放在一处?你又作何解释?是想推脱到上一任都督身上,还是嫁祸到秦晏凌身上?”洛王冷冷的驳了柴明远的狡辩。
柴明远深知在洛王这里讨不到便宜,便叫嚣着:“我要面见陛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要上呈冤情,将歹恶之徒绳之以法。”
“陛下不想见你,圣旨已下,要求将柴氏一族满门抄斩,命本王监斩。本王看你坚守迟关多年,所以想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老实交代,本王会替你求情。”洛王循循善诱。
柴明远却不吃他这套,只要承认了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可不是三言两语的求情就能免了罪责,“请殿下明察,我根本就不知情,一定是秦晏凌搞的鬼,他是黎氏漏网的余孽,一定是他陷害我。”
“所以柴都督是准备拒不交代顽抗到底了是吗?你真当本王半点不知情。那本王问你,当年在黄歇城兵变的是不是司马岸,南朝岳氏遗漏四大家族,分别是丛、柴、谭、郭四家。你想清楚了,丛家已被灭。司马岸高居京城,坐视不理,任由丛家覆灭。如今柴家落难,陛下圣旨已下,将柴家满门抄斩,司马岸依然毫无动静,坐看柴家遇难,这就是你所忠心的主子。你还想为他隐瞒多久?”洛王此次刺中柴明远内心,让他不得不重新反思自己的忠心到底有没有用。
可是柴明远已经成了肩上的弓弦,他除了寄托在司马岸身上,根本就无计可施。就目前的境遇,不论是否忠心于司马岸,一旦开口承认是岳氏后人,便是九族诛灭的罪名,当年的黎家血案还历历在目,谁都没忘记。
柴明远笃定一个心思,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