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说完还非常鄙视的吐了口唾液。
张开的嘴还没合拢,脸又被重重打了一下。这回看的清楚,是个稀松平常不大的石子。卫兵长一边捂着嘴,一遍弯腰捡起作为暗器的石子,暴怒道:“是谁,给我站出来,敢在晋国公府门口闹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吗?”
聚集的乞丐没有说话,都直愣愣的看着他,没有人要认罪的意思。
卫兵长拔出刀,在空中划了几下,又问了一次:“站出来,刚才谁打的我,否则你们全部人都要遭殃。”
迫于刀的威胁,聚集的乞丐都自发的向后退了一步,仍然没有人要认罪的意思。卫兵长也深知这样根本找不到袭击的凶手,只是准备吓吓他们,好让他们知难而退。毕竟跟着晋国公浸淫官场多年,事情闹大了,惊扰到了府里正在赴宴的达官贵人,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意思到了也就准备收场,既然没有人认罪,吓吓他们也就准备了事。
收了刀,转身吩咐其他府兵:“将他们赶走。”
领了命令的府兵手执长矛上来,开始将聚众的乞丐向外城赶。内圈的乞丐不停的往后倒退,外圈的乞丐不愿离开,又不停的往里挤,一退一挤,乞丐和府兵都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混乱之下,成群的乞丐竟然将为数不多的府兵围在了内圈。
刚才和司马越秀说话的络腮胡的乞丐藏在人群中夺了府兵的兵器,又顺手扔给了后圈的乞丐。围在最内圈的一群乞丐,不顾及晋国公府的威严,直接开始动手打人,先夺府兵的兵器,后直接拳脚招呼,外圈的乞丐像是受到了鼓舞,也跟着拳打脚踢。失去了兵器的府兵惊慌起来,围聚成一团,抵挡着乞丐的攻击。
原本在外围观的卫兵长深感事情不妙,有失控的倾向,大声叫喊:“不准伤人,不准伤人,不准伤人,统统都闪开。”
在乱做一锅粥的场景中,几句叫喊声完全不起作用,乞丐和府兵厮打在一起,眼看着就要打赢那批府兵,然后冲进晋国公府。卫兵长无计可施,跌跌撞撞跑进内院,跪下禀报:“那些乞丐怎么赶都赶不走,竟然胆大妄为的和府兵发生了冲突,事情已经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