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
尽管梁媗早就知道,梁思玄本来就不是庸人,但当心偏了的时候,一切也就都偏了。
所以以往那些明明是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
到了梁思玄面前时,他竟就变成了睁眼瞎,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
这些在镇东大将军府,都早已经是不奇怪的事情了。
可此时,梁思玄却忽然表现出了与平常大相径庭的态度时,那不管是谁就都会往同一个方向去想的。
难不成真是父亲知道了什么?
但那又能是什么呢?
在梁媗心中,梁姷可真是罄竹难书了啊。
一时之间,她还真就不知道是该往哪方面去想了呢,因为其实梁姷做的一切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啊,只要有心,随便一查那就都能查出来了,所以梁媗还真就是不知道,现下梁思玄到底是查到了什么,才会对梁姷出现了这种不管不顾的态度,竟就全丢给沈氏了?
梁媗很是无解,但不管怎么说,总该是与那天的事有关才对,那会是什么呢?
“姐姐、姐姐!”
但就在梁媗很是无解的时候,屋外却就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清脆童声,不一会儿之后,梁媗眼底也就出现了笑容,因为她已经看见,沈氏牵着梁雍绕过了嵌明玉的梅花垂珠刺绣屏风,出现在了暖阁里的身影。
“娘亲。”梁媗想起身给沈氏躬身行礼,但却被沈氏阻住了。
“好好躺着,别乱动。”牵着梁雍顺势就坐在了梁媗的榻边,沈氏先是好好的观察了一下梁媗的脸色,在发现还好后,才转头对青茼、念湘问道:“漠珂的药吃了吗?”
“吃了,都是按照陈老吩咐的时辰,一刻不差的端给小姐服下了的。”青茼和念湘连忙答道。
“嗯,那就好。”沈氏摸了摸梁媗的额头,满意的说道。
“娘亲,你别担心我了,我一定乖乖的吃药休息,一定会让自己快点好起来的。”看着一来就检查她到底有没有哪里不适、有没有按时吃药的沈氏,梁媗忍不住就有些愧疚的保证道。
但沈氏听后却没理她,只是淡淡地看来她一眼之后,就又继续转头向青茼二人问起了她今天的作息情况,让得梁媗很是无奈啊。
“姐姐,疼吗?”不过沈氏不理梁媗,可另一只小老虎却是就差直接趴在梁媗的怀里了。
“不疼,雍儿乖,你是才刚刚从承平爷爷那里回来的吗?”
捏了捏就好像怕是弄疼了她,正在轻轻地摸着她的膝盖的小手,梁媗笑着把话题转了开去,提起了梁雍功课的问题,而这一话题也真是转得十分成功。
梁雍的脸,立时就垮下了。
“嗯,雍儿是刚从承平爷爷那儿回来,姐姐你都不知道,承平爷爷今天是布置了多少功课给雍儿啊。”
这小老虎,苦水一倒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了。
一会儿说是承平老管事不疼他了,一会儿又说是今天的功课多得他根本就完不成,反正这头小老虎只要一提起学业上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个表情,愁眉苦脸!
雍儿还真就是不爱读书啊,但不管日后雍儿是选择了从文,亦或是习武,这书却都是得读的啊。别得不多说,就只祖父,那可是几乎阅尽了天下兵书的呀,毕竟不懂权谋,只知逞凶斗狠者,那绝对是不可能成为名将之辈的,就更别说是能走到与祖父比肩的高度了。
这可真是一个大难题啊,也不知道娘亲会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了。
但现下雍儿倒也还年幼呢,一切都还有时间,倒也不用和磨砺性情一般的得在此时就开始着手了,从文亦或习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