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睡不醒了。”
此话,沈氏说得极坚决,但却惹得承平老管事又是一声的长叹,“夫人啊,若你真的要谢老身,那就请听老身的一句话,可否?”
沈氏一顿,忽然就默了下来,而承平老管事也不催促,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沈氏才又终于开口了,“若是关于梁思玄的,还请您就不要再说了,明月不想听。”
沈氏在承平老管事面前,难得的不再顾忌什么,“梁思玄”这三个字也是连名带姓的就吐了出来,而这也让得承平老管事是更加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个孩子,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啊!
“这次是相爷做的过了,可夫人啊,一旦牵扯到了孟太妃,那想必你也能体会到一些相爷当时的心情吧,”
“不,我不能体会,无论如何,我都体会不了,到底为人父母的人该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才能做出,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去对自己的孩子说出‘你祖母没教过你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的这种话来!”
沈氏面色平静的说道,可那种透着无边失望的情绪,也是那样的清晰无比。
承平老管事一时之间也沉默了。
在他赶到南兰溪畔之前发生的事,承平老管事是之后才知道的。
因而梁思玄对梁媗说的这句话,承平老管事也是等到都回了鹤寿斋之后,才从被召来问话的靖海管事那儿得知的。
为此承平老管事也是有些生气了的。
就算梁思玄平时再怎么偏心疼爱梁姷。
就算梁思玄平时把给梁姷这个庶女的许多待遇,几乎都与梁媗一模一样了。
但承平老管事却始终都觉得,梁思玄不是糊涂的人,尽管在小的事情上,他是有些优柔寡断,但在大方向上,梁思玄是不会出错的。可就是这样被承平老管事信任的梁思玄,今天做出的这些事情,说出的这些话,却是连承平老管事在知道之后都要摇头叹息的。
幸好梁老爷子此时是不在建安的,不然这次怕是都要被梁思玄给气乐了。
“既然夫人都已经提起老夫人了,那就请恕承平斗胆说一句,就算是只看在老夫人的面上,也请夫人不要太过生相爷的气。”可就算如此,但承平老管事此时却还是在为梁思玄说话的,毕竟承平老管事是最清楚,不论怎样,梁思玄和沈氏之间都是不可能会有和离这种事的。
在梁思玄和沈氏的这桩婚事里,牵扯到了的东西太多、太重,所以无论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那都绝不可能出现和离这种事的。
尤其这两人,又还是一个赛一个的有责任感,就连不该他们背的责任,他们都一直毫无怨言的担起了,那又更何况本就是他们的分内之事呢?
因而承平老管事是最清楚,梁思玄和沈氏是绝不可能分开的两人。
那既然如此,承平老管事也自然是最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相伴一生,而不要再重复一些如今早已经不可避免的遗憾了,就如鹤寿斋这满檐的风铃,以及那遍植了白玉雪的后院………
承平老管事跟着梁老爷子一辈子了,因此对于梁家的事,知道的也几乎是巨细无遗了。
这点,沈氏是知道的。
可沈氏不知道的却是,有一天,她自己居然也会被承平老管事用那些往事,这般轻易的就击中了心中最深的角落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梁老夫人……
沈氏突然就在承平老管事面前垂了眼,默然了很久很久。
而尽管到了最后,在沈氏离开鹤寿斋前,都没答应承平老管事什么,但不管是昌平旅馆,亦或是沈氏自己却都是知道的,这次又是她败了。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