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要压得住韩氏和杨氏这等容貌才学都极不俗之人,并且压他们的这一头还一压就是十多年的话,那也只有是沈家明月这样的天之骄女了。
也就是因了这样,所以镇东大将军府的后院才能小打小闹的安静了这么多年。
除了韩氏的那件事外。
此时梁媗心里是杂七杂八的事全都过了一遍,但其实现下能让得她唯一有些忐忑的就是,一会儿不知道父亲回来后到底会怎么做。
而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就是父亲真的想替梁姷出这一口气,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同意了让人闯进南兰溪畔里,想把那几个扣留了朱夫人送进来给朱姨娘的东西的守门婆子们,给抓出去正法了这一种。只是这对于梁媗来说,却也是唯一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的结果。
若真的让父亲这么做了,那娘亲的脸面以后该往哪里放?难不成在镇东大将军府里,在韩氏之后,还有人想让自己的面子是直接盖过她娘亲去的吗?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先不说父亲到底会不会在娘亲不在府里的这个时候,就真的能允许别人擅闯南兰溪畔吧。
就只说在做这个决定前,梁姷在父亲心里的份量,到底有没有重到这个地步,重到能够让父亲起了这种冒犯娘亲在内院绝对权威的地步,可都还是两说呢。
他们的这位父亲的确是有些优柔寡断,可那是在感情上啊。
说到底,谁要是敢把梁思玄当做愚蠢的人,那笨的到底是谁,就真的不好说了,但梁姷会是那个愚笨的人吗?自然不是,在他们这一代,真是再找不到谁能比她的心机更隐忍深沉的人了。
就连梁羡,那比之梁姷,也不过就都是半斤八两而已,难分伯仲倒是可以形容他们,但要说谁比谁更上一层楼的话,那还真没有。
因而梁媗此时最担心的倒不是最糟糕的那个结果了,毕竟它会出现的可能性太小了。
现下梁媗最担心的,反而是梁姷会借此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对了,那几个婆子到底是扣下了朱姨娘的什么东西,能让得我那位二姐气愤成这样,都不惜去到兰台找父亲做主了。”
梁媗回来的急,到现在也不过就才知道了前两天事情的始末罢了。
因此一些细节她是都不知道的。
就像这次事情的根本起因,梁姷被扣下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回三小姐的话,是脂云醉。”
“脂云醉?”梁媗微微的愣了一愣,然后就有些玩味了,那脂云醉在建安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不过就是因了这种果酒比起其他一般的来,后劲有些过大了,但其气味却又神奇的仅有一丝的酒味,因而若人一不小心把它当做果浆给牛饮下去,那不醉上个一、两天都是很困难的事。
而就在镇东大将军府内,也是曾有过外院的小厮,甚至婆子们因了脂云醉的酒味不大,不容易被发现,所以多次的偷偷带进了府,最后甚至还因此是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小厮、丫鬟们皆喝了个酩酊大醉、横七竖八的躺了一院子的滑稽事件,更是不止发生过一次。
对此,沈氏自然是极为震怒的,所以后来也就明文规定了,如果没有特殊命令,那是再不许脂云醉进府的了,那又更遑论是内院?
作为沈氏最得力的心腹好手,在二门处守门的那极位妈妈们,要是能让朱侍郎的夫人把这脂云醉送进内院,那才叫是见鬼了呢。
可梁姷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若说她不知道这件在前几年,于府内惹得她娘亲破天荒得大发雷霆的事情,那梁媗是不信的。
但梁姷既然知道,又做出这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