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家内斗的两败俱伤得虚弱空子。
不然就以他的能力和威望,别说坐稳沈家族长之位了,就连够都是够不到的。
可现在最大得问题却是,外祖母竟然毫无预兆的就忽然倒下了。
要是外祖母真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梁媗知道,她娘亲恐怕就会是第一个受不了的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梁媗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此时她的心里越是着急,可脚步就也越是沉重。
梁媗就这般牵着梁雍呆呆的站在了庭院里,好久好久之后,她竟然都不能再往前一步,而梁雍也早就被院子里的凝重气氛给吓坏了。
在已经看不见沈氏身影的时候,梁雍自然是只会紧紧的贴在了梁媗身边,一句话都不说。
要不是后来李妈妈见到了,赶忙过来责怪他们怎么能在院子里吹冷风的话,那梁媗可能还走不到正屋里呢。
“都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兰陵总号里在昨天晚上快马送来了一份急报,上面说在雁蒙城的分号见到了你三哥的身影,其跟随者数量还不少,装备也极其精良,看样子是准备出船走货的样子。”
梁媗牵着梁雍才一踏进正屋后,耳边就飘来了这么一句话。
吓得梁媗差点就绊在了门坎之上,那非得跌个大跤不可。
但这边才刚刚站稳脚跟,也才刚刚低头和雍儿示意她没事的时候,心下却不禁蓦地就掀起了汹涌波涛,沈云崇竟然要在海运这一块插上一脚?
这可是梁媗有些始料未及的。
毕竟海运是沈家盐号不可回避的一个软肋,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在海运这一块,沈家都一直没有取得很好的成绩,这其中所关联者甚大。
梁媗也是在她娘亲那儿偶然听过几次,至于前世的记忆里,她所能知道的就更少了。
但总归海运是获利巨大的一项经营,要说沈家没有考虑过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滁西涧毕竟太过庞大,无论从哪下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家在海运一开始兴起的时候没有占住了先机,之后又因牵连甚广而一拖再拖,结果就是造成了现下的尴尬境地,尽管知道海上商船跑货可获之利骇人。
可沈家在这方面却还是一直没有什么明显的成绩。
而沈云崇竟然在这个时候,想从海运方面下手,对于沈家之内的情况,他简直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了。
那他专门选择了这个方向来作为突破点。
要说梁媗有多惊讶的话,其实也不尽然,毕竟沈家的软肋本来就不多,而能够让得沈云崇去做些小动作的方面,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因此文帝和沈云崇能想到以这个方法来与沈家对抗,梁媗是不意外的。
可大海比起土地而言,其危险性更是莫测的,沈云崇想在这上面硬生生的重新开辟出一条道路的话,那所要付出的代价,可也是不小呢。
就不知道三舅舅到底有没有做好准备了啊!
梁媗心里的忐忑反复是忽然就汹涌了起来,但这一世毕竟改变了太多,就算是梁媗也再说不准它到底会往哪个方向走去,可唯有海利的凶险,梁媗却能肯定。
沈云崇想要从这一个方向作为突破点,梁媗也实在是佩服他的勇气。
但结果会怎样,梁媗自然是希望它不能如意的,不然沈云崇本就不是庸人,再占了海运的这个便利之后,他最后能走到哪一步,那还真不好说。
这一瞬间,梁媗想的很多,但沈氏却刚好相反。
“沈云崇想走海运难道就能走得成?海上有多凶险、莫测,连我们都还尚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