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皱紧了柳眉,“梁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身子不适,我怎么会被吓到呢,担心都还来不及的。梁姐姐你这样问,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自然没有。”梁媗略感抱歉的看着钟晴,“钟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行了。”钟晴也没让梁媗再继续解释下去,她看着感到抱歉的梁媗笑道:“你好些了吧,能走了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妃绣阁去吧,那边也有大夫在候着,我们回去刚好可以让他们帮你诊一下脉。虽说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但还是让大夫看一下为好。”
“不用了。”梁媗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开玩笑,姜朝才刚刚向那边去了,要是她这会儿过去,说不得还会碰上呢,到时难免互相尴尬,还是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梁媗想了一会儿后说道:“钟姐姐,我真的没事,不过就是些老毛病罢了,而且现在去了妃绣阁也不过是让我娘亲担心罢了,我并不想回去。”
“那梁姐姐你想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我们就在这儿歇会儿吧。”
梁媗是真的不想动了,但钟晴四处望了一会儿后却摇摇头说道:“不行,梁姐姐,这儿是去妃绣阁和红桥的必经之路,我们在这儿会碰见许多人的,还是重新选一处静坐吧。”
要是钟晴不提,梁媗还真的没意识到这是一条主道呢,人来人往的,他们这一行人还不成了别人的风景啊?梁媗赶忙扶着念湘站了起来,“钟姐姐说的是,那我们就还是重新选一处去吧,这儿人来人往的,的确是我疏忽了。”
两人又互相笑了笑,然后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但梁媗和钟晴都没发现的就是,在他们的身后,始终是有人跟在了他们身后的,在待得梁媗和钟晴改变了方向离开时,也立刻就有一道身影从花植里抽出,往镜非园去了。
而此时的镜非园里,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姜朝而有些什么变化。
这里现下主宰气氛的人不是周宸英,而是祁瑜。只要他还在,那聚在了这里的这些纨绔子弟、贵族儿郎们就不会有散去的时候。
“祁瑜殿下,来,我敬您一杯,听说您最近又得了一件汝窑珍品,还真是让我们羡慕啊。”
“就是,祁瑜殿下果然是洪福齐天之人,居然能得到前朝的汝窑珍品,真是羡煞了我等这些凡人啊。”
“来,祁瑜殿下,我们敬您一杯。”
一句句的奉承在祁瑜身边是络绎不绝的,而祁瑜也都一一笑着接纳了,他对众人微微笑了笑,说道:“那也不过就是侥幸而已,哪来的什么洪福齐天啊,而且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是宸英呐,你们可不要搞错了恭贺的对象。”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今天是宸英的大日子,哪会搞错啊!来,宸英,我们敬你一杯,庆贺你终于束冠了。”
祁瑜不过就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又使得周宸英的身边再度围满了人,而这样一来,本是一直注意着梁姷的周宸英就不得不转而应付起了围堵过来敬酒的人,因而他也就没看见祁瑜望向梁姷时的灼灼目光,以及梁姷那娇羞不已的满脸柔媚。
“梁姐姐,你怎么了啊?哪里不舒服吗?”
一直就待在了梁姷身边的周霏微,看着梁姷那突然霞云满脸的容颜,感到有些奇怪。
而无论如何,周霏微是不可能会把梁姷和祁瑜联系在一起的,因为一个是与她大哥根本就不用多说的互许倾心的人,而另一个则是自己倾心已久的祁瑜殿下。周霏微又怎么可能会把她最信任和最喜欢的两个人给联想到一块去呢?
所以就算祁瑜过来的目光,在酒过三巡之后都有些灼热的过于****了,但周霏微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