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吃些下酒之类的小菜罢了。这在镇东大将军府里,情况也是一模一样的。
小云曛
如今虽还只是神奇,但从前两天开始,小云曛里却已经早早的就烧起了地龙,只要一踏进屋里,那就暖如三月天一般,让人十分得舒适。
现在的梁媗就是这般,她歪在了里间临窗的大炕上,手里捧着一本杂记,正兴致勃勃的品读着。而就坐在了旁边的青茼和念湘,则是一面在打着络子和绣着女红,一面在说着话。
“也不知早上韩姨娘走时,是对大爷和大小姐说了什么,你是没看见啊,在韩姨娘走后,大小姐那失魂落魄的神情,真是让人不忍。唉——韩姨娘放的错,却让得大爷和大小姐他们也这样受苦,真是何苦呢。这还不知道等三爷病好后,在知道韩姨娘已经去了悲慈庵时,他会怎么闹腾的呢,说不定还得再病一场呢。”
青茼对着念湘,正絮絮叨叨的把早上自己混在了人群中去给韩姨娘送行时,看到的事情都一股脑的给说了出来。
但青茼说得是感慨不已,可念湘却听得十分平静。
“这也不好说,毕竟三爷虽不像大爷和大小姐那般已经成年,但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想必三爷也不会再像上次一般了。我听说,最近三爷在大小姐的裁素院里,也不再哭闹着要见韩姨娘了呢。”
念湘说的这事,青茼倒也知道。
“也是呢,你说这奇不奇怪,三爷原先可是为了见韩姨娘,最后都病倒了呢,怎么现下又会这么安静起来了?难不成是大小姐的功劳?”
“是她的功劳。”
“啊?”
青茼正在奇怪着呢,梁媗却忽然出声说了一句,让得她和念湘都抬头向自家的小姐看了过去,只见梁媗的目光还是全在她手中的那本书籍上面,但口中却说道:“我这位大姐擅长的东西不少,但要论她最擅长那一项得话,在与孩子们的亲近沟通上,真是没人能比得过她了。”
梁媗风平浪静的说着,但不论是青茼还是念湘,却都隐隐的感觉到了这话里的其他意味,是什么呢?该说是悲伤吗,还是愤怒?
青茼和念湘不解的对望了一眼,但两人都有些一头雾水,可鉴于梁媗此时透露出来的那种悲伤,都已经很是了解她的青茼二人也就没敢多问什么,只是一起默契的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早上韩姨娘在离开的最后时刻,到底是都和梁羡与梁婳说了什么。
韩氏,最后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娘亲最后到底说了什么,大姐你告诉我啊,娘亲她提起我了吗?有让我好好的养病吗?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大姐你倒是说啊。”
裁素院的厢房之中,梁茂缠着梁婳不放,使劲的摇着她的手,要她把早上韩氏离开前的情景都和他说一遍。但奇怪的就是,梁婳始终不言不语。
“大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嘛。”而看着始终不言不语的梁婳,梁茂说到了最后终于是慌了。
在梁茂生病的这段时间里,照顾他的人一直都是梁婳,从最初的只是一天去看他一次,转变到了后来直接就把他接到了裁素院里来亲自照顾,梁茂对于梁婳这个大姐,是渐渐的已经完全依赖了起来。
毕竟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娘亲和大哥,要嘛是一次都没出现过,要嘛就是只来看过他一两次,每次还只待个一盏茶都没有的时间就走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梁茂不全心全意的依赖这个一直亲手照顾他的长姐,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也因了这样,所以此时在梁茂忽然得知了韩氏已经去了悲慈庵养病后,他没再像以前那般的又哭又闹,而只是抓着梁婳的手急急地询问韩氏在离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