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吧。”梁雍走到梁茂身边,拉起了他的手说道,虽然他不知道梁茂是在为了什么伤心。
可那样明显的难过,梁雍又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呢?于是梁雍一只手拉着梁媗,空出来了的另外一只手却牵起了梁茂,握紧了那已经凉得有些过了头的手。
梁茂愣住了,好半晌后才微不可见的轻轻点了点头,梁雍咧开嘴,一手拉着一个就往小云曛走了回去,一路上就都没有再停顿过了。
……
……
时间过的飞快,不管人们是在快乐中、还是在悲伤之中,时间都是像白驹过隙一般的在流逝着,等到好不容易才有一些反应时,小韩氏的身孕竟然都已经有三个月了。
“月秀坞的小厨房还没有建好吗?这都已经过了要有一个多月了吧。”
小云曛里,梁媗就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就对着身边的青茼问道。
“还早着呢,府里现在哪儿还有空理那边啊,全都紧着照看悬秋阁呢,这几天就连相爷都是只匆匆的去小韩姨娘那边望一眼就走了的。”青茼笑着嚷嚷道。
梁媗却是无语,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父亲本来就政事繁忙,每天在兰台里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如果祖父没昏倒还好,现在祖父倒下了,那等着父亲决断的事情就更是翻了数倍,他又哪还有精力再去时时对小韩氏温言软语啊,如今只是两头跑就已经完全让得父亲快焦头烂额了呢。
“那小厨房不提,既然都已经满三个月了,脉象呢?此时大夫再诊脉时,就不可能又推脱日子还浅,脉象还虚,摸不大准了吧?”
梁媗在意的其实还是这个,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是不太难接受,小韩氏会有了身孕这种事情的。
“这就不清楚了,但最近门房那边都没有听到过有太医进府的消息,至于悬秋阁那边,陈老就更是没可能去为小韩姨娘诊脉的了。”青茼一面回忆着,一面答道。
陈老是娘亲自外祖母身边请来的,父亲就算有那个心,怕也是没有那个脸面去向陈老开口的,不过就算父亲真说了,陈老又怎么可能会答应?
梁媗就算不相信她父亲,那也不可能不相信陈老啊。
但问题就来了,小韩氏那边该怎么办,她还真是想知道小韩氏的身孕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坏消息也得给个痛快吧。
梁媗有些无奈的想着,可如果反过来让她去求陈老的话,那她也同样是开不了那个口的。
难不成,就这样把事情给压下去不管?这会不会有些太不甘心了啊,都已经三个月了,陈老又刚好在府内,这一把脉就能知道的事情,小韩氏可连想做手脚都不可能呀。
可一想到娘亲对月秀坞的事,一向是连问都懒得多问一句的态度,她又觉得自己这是多此一举,没得还闹的娘亲不清静了?
别的也就算了,但娘亲要是觉得不舒服,那梁媗才是多管闲事了呢,她可不想这样。
但可真是不甘心啊!
唉,梁媗无声的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倒在了身后铺着浅金桃红二色撒花缎子的软榻之上,青茼和念湘见状,虽然不解自家小姐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但她们也已经都习惯了。
反正自家的小姐这性子啊,也就是这样了,虽然总会莫名其妙的讨厌和喜欢,但一切不都是习惯了就好?
冬日里金黄色的阳光洒遍了小云曛的庭院,而随着昨天陈老在悬秋阁对梁思玄和沈氏的点头微笑,镇东大将军府里阴霾了这么久的阴鸷,现在也总算是开始渐渐消散了呢。
“小姐,时辰差不多了呢,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但就在梁媗倒在了榻上辗转反侧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