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捅出一个大窟窿来,那她就是得谢天谢地的大喜事了。
所以梁媗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梁雍和梁茂待在一起的,不管某只小老虎怎么拜托,梁媗都坚决的拖着他回暖阁去了。
“茂哥儿一会儿还得去学堂,你就不要打扰他了,乖乖地跟我进屋去。”
梁媗把梁雍一路就给拎回了屋内,尽管如此一来这小老虎就很是不高兴了,但在梁媗的几个眼神示意下,他却又还是瘪了瘪嘴的就爬上床榻,准备睡觉了。
这暖阁被梁雍占了,那梁媗自然就得去里间歇息了,而等上一刻都还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小老虎睡着后。
梁媗就也起身绕过紫檩木牙雕梅花凌寒的插屏,穿过外间回到了内屋之中。
“娘亲现在是不是已经到悬秋阁了。”
在青茼和念湘帮自己更衣准备沐浴之时,梁媗就忽然想起了父亲和母亲还要去为祖父侍疾的事情,因此便忽然转头向她们两人问道。
“早就过去了,在酉时左右,夫人就已经从南兰溪畔到悬秋阁去了,连晚饭都没有用过呢。”南兰溪畔那边的消息,一直都是青茼在注意着,因此此时也是她对梁媗回答道。
“这么早就过去了,怪不得娘亲让我们不用去请安了呢。”梁媗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往耳房走去,那里早已经备好了热水,等梁媗沐浴完毕后,新月也早就悬挂于高空了。
凛冬腊月里的大寒是一年之中最后的一个节气,过了大寒,下一个就是立春了。
那是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的时节,只要稍稍一想起来,就仿佛都能听见花开的声音。
只是在此之前,人们却是还要熬过眼前的这场风雪才行,而因了年尾除夕的关系,在越是寒冷的时候,建安之内的喜庆气氛也就越是浓郁,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特定的习俗,但大多数的人家却都已经张灯结彩起来了,门前的那一盏盏粉彩灯笼,也是连烛火里都仿佛带了喜庆的意味一样。
今年的建安,再也不会再有去年的那种萧索和凄清了,在人来人往渐渐地熙熙攘攘了起来的街道上,随眼望去时,人们脸上带着的也都是欢乐的笑容。
比起去年来,现下的建安的确是几乎都陷入了欢歌笑语之中,但越是这样喜庆的气氛,相比之下镇东大将军府里就越是显得沉寂。
虽然雄武的大门外也是挂起了象牙白工笔的粉彩灯笼,但外面喜庆的气氛,府内却实在是很难感受的到。
这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梁老爷子的情况却始终没有转好,昨天甚至昏迷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堪堪转醒了一小会儿的时间。
梁思玄和沈氏的神色是越来越不好,而其他人自然也全都绷紧了神经。
就连梁媗和梁雍也已经有好几天都是战战兢兢的了,那就更不用说是其他人,在梁思玄和沈氏的冰冷神色下,就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大家皆都小心翼翼的很。
而也因了府里最近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所以这几天镇东大将军府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就没人再能去过于关注了。
包括梁媗也是这样,最近这几天除了关心悬秋阁的动静外,她还得照看某两个小捣蛋鬼。
所以自然而然,她早就是分身乏术了,那又哪里还会再有精神去关注梁府外的其他事情啊?要不是今天唐梦澜忽然派人送来了口信的话,那她还真是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淑仪殿里赏花宴的事情,我完全都忘记了。”
梁媗
在让念湘亲自把寒竹送出府后,就有些懊悔的揉了揉太阳穴,这还真是让人心烦,怎么一件件的破事就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