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媗极其没骨气的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之后,就也心安理得的窝在了楚孤怀里贪恋。
两人这已经是有很久不见了,互相要说的话也不是一般的多,大门此时楚孤和梁媗却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待着,整个宽阔的屋子内,也只有银霜炭静静燃烧着的声音。
这次楚孤这么急着赶回,是因了宫中的暗线得到消息,说是成帝有意召见京都中的宗室子弟。
虽然楚孤现在就是一个小透明,但也不能保证成帝不会想起他啊。
这样的险,楚孤是不能冒的,所以他也才会毫无预兆的就从晋阳日夜不停的赶回了建安,就怕成帝忽然兴起下令召见于他,那到时可就不好玩了。
楚孤顾忌的多,所以这次才会长途跋涉而回,梁媗虽然也心疼他这一趟的辛苦,但更多得却不厚道的高兴。
她已经有很久没见到他了,就算梦里常常都会梦到,那也不可能如真实的好啊。
梁媗那天是天没黑就回到了镇东大将军府的,这比起平时和唐梦澜相约时都要回府的早,为此梁雍还奇怪的问了梁媗一句呢,但最后却被梁媗傻笑着抱紧,紧得某只小老虎是都快断气了的。
因此在后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忘记了询问梁媗为什么会这么早回来的原因了,而至此之后,显而易见的就是梁媗的心情是一日比起一日要越来越明媚、越来越刺眼了。
“你能不要再傻笑了吗?”
而第一个敢对梁媗如此直言不讳的讲出最近众人心中得大实话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于翎时,青茼和念湘都是愣了一会儿的。
“咳。”
但更加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却是,在于翎说完这话之后,梁媗居然没有反驳,只是有些糗的清咳了一声后就坐直了身子,借着吃茶的动作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色。
于府里有一处蓿花渚,那是建在了一座人工所挖凿得大湖中央的水岛上的庭院,来往就只靠船只运行,是一处极美的风景,而今天沈氏带着梁媗来登门拜访的时候,于李氏就带领着她们登上了这蓿花渚游玩。但说是游玩,也不过就是直接把梁媗和于翎给甩掉,沈氏和于李氏则是单独聚在了一起说话。
而这样一来,梁媗和于翎又是只能默默无言的待在了一起,不是于翎看着梁媗在那傻笑,就是梁媗看着于翎在那摆出一张死人脸。
对于这样让人无语的一幕,旁边的青茼和玳瑁等人倒是早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所以在于翎忽然就说了那么一句大实话之前,其实大家都是很熟悉、很安定的。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了?”
“什么喜事啊,你别乱说。”明明就知道此刻蓿花渚上没有其他人,但梁媗却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四处望了望。
“你这是在干什么?”而在破天荒的见到梁媗这个样子后,于翎眯了眯眼,就忽然问道:“梁媗,难不成你这是在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了,你可不要乱说话。”梁媗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忽然就竖起了全身的毛对着于翎,“我看你才是做贼心虚呢,干嘛没事观察我,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梁媗心虚了,所以恶狠狠的瞪着于翎,但于翎却仍然是好整以暇的回望向她。
“你这个样子,真是好久没见了,有多久我都快不记得了呢。”虽然不和,但两人很久之前却就相识了,梁媗和于翎彼此好的、不好的一面,她们都见过。
所以现下于翎说的是什么,梁媗自然也懂。
但懂归懂,可梁媗却不可能承认啊,难不成要她和唐梦澜说,是的,她就是在做贼心虚啊?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