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颜小熙惊讶地问道。
李楚月道：“那就是个孽障，欠揍的玩意，你跟他生气只能把自己气死！我说把他赶出去，你还拦着不让，你把他留下，早晚闯下大祸来。”
“他再不好，也是你亲孙子，这人生地不熟的，你真把他赶出门去，就大郎那个懒样，给他个碗他都懒得出去讨饭去，非得饿死不可！”王氏没好气地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老二的亲骨肉，你还真能狠下心看着他被饿死？”
“我都恨不得打死他，什么东西……”李楚月没好气地拿过旱烟袋，自己装了一袋烟，用火刀和火镰点着了，盘着腿坐在炕头，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来。
小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姥爷！”颜小熙不悦道。“小胖孩在这呢，你别抽烟啦，对小胖气管不好，回头孩子容易咳嗽。”
“行行行，姥爷不抽啦！”李楚月便叫了个小丫鬟进来，帮他把烟袋拿出去弄熄了。
颜小熙对王氏道：“姥姥，我二舅母和我大表哥是我打发人送去边关的，这事我也有责任。”
王氏摆了摆手，“你有啥责任，你是好心，才想送他们娘儿俩去和你大舅团圆的。他们娘儿俩，就都不是个人，那么小的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你大表哥那就是个小畜生，他如今还跟没事人一样，我看着他就有气！那孙七巧最好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非掐死她不可！”
颜小熙留在这里，陪着几个人说了会话，试探了一下李楚月和王氏的口风，知道他们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李梦泽收留在府里，便把怀中的小胖塞给了王氏，开口笑道：“大舅母，我想去趟茅房，你领着我去吧。”
“走，上我那院子里方便去！”沈红莲不疑有他，便领着颜小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