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盗……”
何松眺目望去,就见一个妙龄少妇被捆成了个粽子,跪在人群里,不觉问道:“你又是哪一个?同此间主家什么关系?”
岳木兰一噎,吭哧着竟然不肯说出自己小妾的身份。
当着娘家这么些人的面,承认自己给姨夫做妾,简直是丢脸丢到天边的事情。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浅浅的呜咽声悲恸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颜小熙用帕子捂着脸孔,哭得好不伤心。
何松胆颤心惊地开口问道:“颜二小姐,敢问,你因何哭泣?”
颜小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放声大哭。
何松觉得有些头疼,本能地意识到,有人要倒霉了。
颜小熙哭了几声,扭身对颜七奶奶道:“奶,还是你老人家来说吧,我一个姑娘家,这些话哪里说得出口?”
虽说有些事情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但是当着这老些人的面,该装还是得装。
颜七奶奶这会子很上道,她知道,如今自己只能依靠颜小熙,要是让颜小熙不高兴了,自己以后就连现在这样的日子都没有了,便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给何松给了下去。
何松如今哪敢让她跪自己?颜七奶奶再怎么着,也是颜北斗的亲娘,颜家正经的老太太,赶紧打发人搬了把椅子过来,请颜七奶奶坐着说话。
颜七奶奶才一坐下来,就“哇”一声痛哭起来,她拍着手巴掌念叨道:“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寻这好心眼,拉拔他们呀,都是狼心狗肺的人啊……”
何松也不敢催她赶紧说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