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见过?”
东九小姐的脸上堆起了一脸的假笑,“对了,颜小姐,我刚刚忘了问了,你是谁家的小姐啊?”
颜小熙也懒得同她们一般见识,于是开口道:“家父颜北斗!”
“颜北斗,是谁啊?好像没听说过呢……”一个身穿大红色石榴裙的姑娘尖声道。
石晚晴在一旁开口道:“颜大人是已经上任了一年的‘神武大将军’,官居二品!”
便又有一个身形圆润的姑娘露出不屑的表情,“不过是个三品的武官罢了,又不是京官,似这种官职的外派武官,说是三品,但事实上,还不如京城的五品文官呢。”
颜小熙好脾气地道:“姑娘说得是!”
她前世加今生,都活了四十几岁了,怎么会同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那姑娘发现自己的尖酸刻薄居然没有让颜小熙生气,不觉有种出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于是冷哼了一声,将脸扭到一旁。
颜小熙自顾自地扭过脸去,好像很认真地看起戏来。
就听旁边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你看她的样子,好像以前都没看过戏的样子。”
石晚晴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便想开口替颜小熙讲话。
但是颜小熙却及时伸出脚去,轻轻地踹了她一脚,然后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同她们一般见识。
石晚晴只好恨恨地瞪了她们几个一眼,随后扭过脸去,不再看她们。
“哎,你们看她头上那支金凤,是不是假货啊?一个乡巴佬怎么会买得起这么贵重的首饰?我记得这支金凤是‘珍宝阁’出的,价值千金呢。”
“肯定是假的,估计是她在‘珍宝阁’抄了样子,照样打的便宜货,上边的七彩宝石也肯定都是假的。”
颜小熙淡定自若地对这些声音听若未闻,她头上这只镶嵌了一百零八颗七彩宝石的金凤,正是出自“珍宝阁”,花了她一千两百两黄金呢。
当日她帮棠妮儿采买嫁妆的时候,一下子就看上了这支金凤,顺便就买了下来。
穿红石榴裙的姑娘忍不住开口道:“哎,颜小姐,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颜小熙淡淡地扭脸望向她,“什么事?”
那姑娘掩唇笑道:“颜小姐,不知道你会不会作诗?”
颜小熙勾着唇角道:“我不会作诗!”
那姑娘便露出一脸一脸遗憾的表情,“过几日,我们正有个诗会,在‘艳阳楼’举行,还想着邀你一起去玩玩呢。”
“多谢姑娘相邀,可惜我不会作诗,就不去打扰你们的雅兴了。”颜小熙谦虚地道。
那姑娘又道:“那你会弹琴吗?我们每个月的初十,都会有琴会,一样也是在‘艳阳楼’举行。”
颜小熙抿唇笑道:“我也不会弹琴。”
“那你会什么?”那姑娘的嗓门颇大,顿时就吸引过来许多道好奇的视线。
颜小熙如她所愿地开口道:“我什么都不会,让姑娘你见笑了!”
那姑娘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淡定若素,不觉有些无趣,于是撇着嘴角冷声道:“那你这样的姑娘,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颜小熙依旧笑吟吟的,“多谢姑娘关心!”
那姑娘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
颜小熙好脾气地问道:“姑娘,请问,我现在可以看戏了吗?”
那姑娘闻言,表情顿时就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谁又说不许你看戏了?”
颜小熙眯着眼睛笑了笑,便没有再吭声,只是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