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地方。
“比如……”罗伟铭想了想,问丁当,“看过死亡笔记吧?”
“嗯,”丁当点了点头,立刻明白罗伟铭想说什么了,“你是说这个人可能把自己当做了执法者,在用自己的方式对自己觉得犯了罪的人施以极性?”
“不一定只有这一个规则,就是给你提供个思路而已。”罗伟铭说者无心,但是丁当听者有意,他们已经分析出了这个凶手是一个执法人员,十之**是个法医,并且在法医这个领域上有着相当成就的人……所以这个人将自己看做是审判者的可能性就非常大,因为他更加的了解罪恶,更加的了解死亡,可能会自负的认为自己是个比法律更加公正的人……丁当想到这里,惊讶的发现整个思路又绕回来了,绕到了自负这个情绪上,她抬头看着罗伟铭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好像是了解整件事情了,可脑海中脑补的就是刘老爷的那张脸。
总不能是刘老爷吧?
丁当的内心默默的这么想着,端起桌上的星冰乐不安的喝着。
“怎么?”罗伟铭看着丁当,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你想到这个凶手可能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