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后退了一步,门一打开味道确实不小,和韦一楠判断的一样,死于室内又有暖气的房间里,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了,甚至出现了巨人观的现象。
刘老爷和小哲带上了口罩,给丁当也递了一个,“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
“没事儿!”丁当抢过口罩朝着现场走,走到跟前,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就从胃里翻了出来,再想起自己刚才吃的是肉包子,简直就想趴在地上大吐特吐,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忍住了强烈的呕吐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话梅剥开塞进了嘴里,话梅的强酸味压住了这股想要呕吐的欲望,丁当朝着屋子里走过去,走到跟前看见死者的时候又是一阵强烈的呕吐之感涌上心头,她咬着牙强压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从口袋里拿出手套带上问韦一楠,“什么情况?”
韦一楠看着丁当皱了皱眉头,面色特别的凝重,而且铁青,“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丁当说了三个字没继续说下去,她想说她担心韦一楠,可是现场这个环境说这句话出来好像不怎么合适,“死了几天了?”
“初步判断死了24小时以上,具体的需要解剖判断。”小哲给尸体测完了温度,再看着尸体身上的尸斑和尸体的僵硬程度说道,“但是这个是自杀案件,解剖要征求家属的同意,才能知道有没有疑点。”这个姑娘是死在自己的浴缸中的,浴缸中均匀的被浅血染得通红,而手腕上则有一个非常深的口子,周围有几道形状不一的犹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