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前台,温心都没有来预约过新的治疗。
罗伟铭看着自己手机上温心的电话,每次拨出去就压掉了,他不知道电话拨通了之后该说些什么,这个强迫症真的令他犯难了,远没有自己一开始想象的乐观。罗伟铭整理了温心的资料,准备找自己的老师去研究一下温心这个奇怪的强迫症。他开车去了自己的母校,上楼敲了敲那个教授的办公室的门,教授说了声进,见进门的是罗伟铭脸上换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哟?小罗……怎么是你呀?”
“好久没有回来看看了,”罗伟铭笑着说道,走到教授的对面坐了下来,“最近还忙吗?”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你们班毕业后可是举行了好几次同学会了,我有空就去参加一下,从来没见过你来!”教授指着罗伟铭说道,“你也就是每年回来看我那么一次,十之**都是案子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才来找我的!”
“看把我说的,我是这么功力的人吗?”罗伟铭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不是?”教授瞪了罗伟铭一眼,“你要是别人啊,我真是懒得理你,可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带出来的得意门生呢!这就是把你给惯得……说罢,这次来又是什么案例?”
罗伟铭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话合适,自己的来意真的是被自己的老师一眼就洞穿了,掩了掩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知我者非老师莫属啊,我确实是有事儿想要请教你的,咱们出去吃个饭?边吃边说?我做东,老师想吃什么?”
“吃饭就算了吧,有事儿说事儿,和你还不习惯寒暄!”老师说道,“这次又是什么疑难杂症要来寻求我的意见的?”
“我有一个病人,患有强迫症。”罗伟铭陈述道。
教授问,“什么表现,什么症状?”
罗伟铭阐述到,“她会不停的去拉窗帘,以确保窗帘是拉开的,每天要重复出数次这样的动作。”
教授问,“是怕黑吗?”
罗伟铭摇了摇头,“不是。”
教授又问,“幽闭空间恐惧症?”
罗伟铭还是摇头,“也不是……”
教授问道,“拉开窗帘的理由是什么?”
罗伟铭说,“起初问她,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可是有一次让她进行发散性联想的时候,她曾说过窗外有人,这让我觉得很意外,因为这个女性病人的婚姻有些不幸,遭遇了丈夫的出轨,我以为这个窗外有人说的是小三。”
教授问道,“结果证明了不是?”
罗伟铭点了点头,“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感觉到小三的威胁了,但是再往前判断……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做了。”
教授问,“通常情况下,强迫症或者是歇斯底里症这样的病都和患者的童年生活,尤其是性一方面的困扰有关系,这个患者即便是因为丈夫的婚内出轨出现了强迫症,牵动这个强迫症的病因恐怕和她童年的生活经历有关系,很可能这个女孩的家庭并不完整而且……”教授措了一下词,“应该是她的母亲和自己有着相似的经历,所以在自己的丈夫出轨后才会对她造成如此之大的困扰。”
罗伟铭点点头,自己的老师说的这些他都明白。
教授继续问道,“怎么?你没有向前追溯吗?应该不是想不到这些吧,还是说这些都被排除了?”
罗伟铭说,“这个患者因为车祸失忆了。”
“失忆了?”教授不解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解释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是因为头部造成了损伤?”
“不是,患者的头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只是单纯的失忆,应该是逃避吧?”罗伟铭解释道,教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