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你以为自己看得透别人的思想就可以随意干扰别人的行为么?”
他看向我,眼中溢出一丝凄然,“清羽,你这样讲……我倒但愿自己可以看透你的思想,告诉我,我有么?”
将视线移开,我不置一词,这般深情,我实难承受。
“不这样做又能怎样呢?”他眉间竟起忧伤,口吻凄怆,“你总是将我的保护远远推开,可是我无法见你处在危险中还要强迫自己不去做什么,”唇角泛起一丝苦笑,“明明担心却又什么都不能做,那种无力感……”
我懂,当然懂。
用心至此,我又怎能再怪他?然而要我对他感激,却也实在不能。
世间羁绊,原是能免则免最好。
“我不需要。”平静地讲出这句,口吻里透出的至深疏离感连我自己都感到讶异。
“清羽!”手臂猝然被他捉紧,我吃痛,然而目光触及他的,却令人心下一惊,何时起,那墨星般的眼眸深处竟镌刻了那样深刻的哀伤。
“为什么每次一旦接触到你的心,哪怕只有一点,你就迫不及待地将它封住?付清羽,让别人懂你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么?”他口吻激烈,咄咄逼近,“你隔绝一切窥探和关心,你隔绝一切人,清羽,除了强加干预我没有选择,是你,你从来都不让我选择!”
他眼中的浓烈几乎将我的视线灼伤,我定了定心神,执意迎上他的眸子,“对,很可怕,你不是我根本无法体会,我需要的是全然的宁静,不是别人自以为是的了解,更加痛恨被干涉、被掌控。”
气氛一瞬僵着,司天浙面色阴晴不定,却终究化作一种令我难懂的复杂,深刻在他冷峻的面上。
“你还有情绪,对么?你的心并不全是漠然,你甚至还会情绪失控。”他莫名冒出这一句,我一瞬失语。
“那么,你怎么会没有爱?”他细致地盯紧我的眼瞳,仿佛要将深藏的种种看透,“爱尔兰咖啡,就是佐证,不是么?”
我愣下,讶异在面色上表露无疑。
“你那晚没有讲的故事,我来替你讲。知道爱尔兰咖啡的由来么?”他低缓道,声音沉寂了四周,“它是都柏林机场的酒保为一位美丽的空姐所调制的。酒保初次邂逅这位女孩,她就像爱尔兰威士忌一样,浓香醇美。可她每次来到吧台总是喜欢点咖啡,从未点过鸡尾酒,酒保擅长调鸡尾酒,他很希望女孩能喝一杯他亲手调制的鸡尾酒。终于他想到了办法,把同女孩很像的爱尔兰威士忌与咖啡结合,成为一种新的饮料,取名为爱尔兰咖啡,加入Menu里,希望女孩能够发现。可惜女孩一直没有注意到爱尔兰咖啡,酒保也从未提醒她,只是在心中期待女孩每次的光临。”
我听着他平静的字字句句,眼前渐渐地,氤氲起薄雾。
“……大约过了一年,有一天女孩终于点了爱尔兰咖啡,酒保激动不已,在替女孩煮爱尔兰咖啡时流下了眼泪,可是怕被她看到,于是用手指将眼泪擦去,然后偷偷用泪水沿杯口画了一圈。所以第一口爱尔兰咖啡的味道,和着眼泪的苦涩,如同思念经久压抑所发酵出的味道一样。”他注视我的视线如凝如注,“女孩非常喜欢爱尔兰咖啡,此后只要一停留在都柏林机场,便会点一杯。久而久之,两人变得熟识,直到有一天她决定不再当空姐,跟酒保道别,回到了旧金山,他们的故事便结束了。”
我垂下眼睑,心中无故轻颤。
他依然低述着动人的字句,有条不紊,“回到旧金山后,女孩想喝爱尔兰咖啡,可找遍所有咖啡馆都没有,那时她才知道爱尔兰咖啡是酒保专为她而创造的。她记起酒保最后一次为她煮爱尔兰咖啡时,曾问了她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