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桌面上的芝麻饼。
“把你的东西,带走。”
百里连儿默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就是针锋相对的笑,“代史大人若是不喜欢,那就扔了吧。”
“扔了?”男人唇角上的弧度意味不明,“我怕脏了我的手。”
脏了他的手?
她做了什么,会脏了他的手?
这家伙半个月不见,是看她越来越不顺眼了,还是怎么样啊?!
百里连儿心底的不满开始积攒,她走前了两步,盯着他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赏银,给你买的零嘴,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哪里脏你的手?!”
男人凉凉的掀了掀眼皮,抬高了视线,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似笑非笑的倪着她的眼,丝毫没有因为他屈居下方,气势就弱了下去。
“谁知道,你用的钱,是不是你自己的,还是你情郎的?”
说到这,他忽然顿住了话,扯了扯唇,眉眼淡漠锋锐,“哦,不对。你的隐哥哥不算情郎,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他的府邸,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花他的银子……所以,你的确不是偷的,也的确不是抢的。”
这什么跟什么?
说芝麻饼,关她隐哥哥什么事?!
“隐哥哥就是隐哥哥,什么情郎不情郎,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百里连儿磨了磨牙,“而且,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用我自己的银子买的,你好好的扯隐哥哥做什么?!”
男人抿了唇,听她句句维护她口中的隐哥哥,眉色更是深冷。
强忍住胸腔内的情绪起伏,他冷着脸,“行了,你出去罢。免得教你隐哥哥瞧见,你在我这,指不定误会了什么,到时候,你可就人财两空了。”
百里连儿,“……”
他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你是在嫉妒隐哥哥么?!”
她咬牙质问,虽然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可见男人这么一脸妒夫样,她还是忍不住想歪。
“我跟在你身后那么多年,难道你都察觉不出来的么?”
男人墨黑的眼瞳深幽不见底,闻言他似是一怔,像是被戳穿了什么,随即却又冷冷的掩饰过去。
“我该察觉什么?你口里说着喜欢九王,偏偏还要来招惹我,要么你是别有目的,要么你就是心口不一,水性杨……”
似是觉得用词重了,他便直接改了话锋,“我只是让你出去,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隐哥哥他已经有……”
百里连儿忙刹住了车,没有将喉间的话,和盘托出。
她死死的皱着眉,咬唇道,“我和隐哥哥,我,我们……”
男人忽然间站起了身子,他走出了书案前,朝她徐徐走了过去。
他俯身下来,冷冷的瞥向她。
“你们?你们怎么,你倒是说说看。”
他离的那么近,鼻尖满满都是他身上男人浓烈的气息,百里连儿却是没工夫注意这一点。
她和容隐之间,该怎么解释?
李初然应该不是皇后的人.
可她,毕竟不止听命于皇后,那个幕后的主子,才是最让她忌惮的人。
幕后的人,可以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李初然。
但绝对不能让那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口头上,说喜欢容隐的真正原因。
绝对不能让那人知道,她不是因为附和皇后的需求,所以才口头上说喜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