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皇后困在密室之中,整整一天一夜,身上皆是被折磨过的伤痕,好在是皇后里边,容隐之前安插,进去的宫婢,寻到时机,趁里边的人不注意时,把密室的门打开,她才得以获救。
帝王念及她的功劳,便赐她府邸,封她为君惜郡主。
其地位,比得上先帝的长公主,深受帝王宠爱。
还有人敢调戏她,是不长眼,还是存心想寻死
任旭王挑挑眉,朝新帝那边望去。
只见新帝面色淡漠,眉目之间,隐隐有些阴戾。
“郡主可好?”
千雾拱手答道,“所幸代史大人来的及时,郡主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点惊吓。”
新帝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嗓音平静如初的道,“把那人拉下去,乱棍打死。”
在场的人,身子皆是一震。
来参加喜宴的人,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任旭王的奴才下人不可能会此等熊心豹子胆,对君惜郡主不敬,那便只有外来的宾客,对她动了手脚。
可,那些人,都是朝中大臣啊。
容隐说打死就打死,也不问问是谁。
任旭王尚未说话,便有人疾步上前,双膝跪在地上,向容隐求情道。
“皇上,是老臣教子无方,都是老臣的错,请皇上看在老臣,只有一个独子的份上,饶犬子一条小命罢,求求皇上了。”
千雾手中攥着的人,也朝容隐跪了下来,他的手颤巍巍的在抖,面色亦是禁不住的发白,可他的眸底,却闪着不甘心的狠意。
明明就是百里连儿勾‐引的他,如今反倒倒打一耙,他可真是――
方才还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的喜宴,瞬间静寂下来。
容隐淡扫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半晌没有出声,周遭的看戏的大臣,忍不住在想――
卓太傅是三朝元老,从太皇帝,到先帝,再到新帝,地位超然,比李丞相还要位高权重,且,深受太皇太后的重视。
他又是老来得子,若是因为一个女人,就这般杀了他的儿子,不仅得罪了元老不说,还得罪了后宫中的太皇太后,怎么都不值当。
想来,容隐应该是会随便寻个理由,把此事遮掩过去。
众人心底是这么想的,然而帝王沉默过后的问话,却是叫人十分胆颤心惊。
太傅身为三朝元老,想必天陈的律法,必定都是滚瓜烂熟的。
百里连儿眼角尚有泪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慢慢的走向容隐,低垂着眼眸,不曾说过话。
李初然站在安静的人群中间,视线一直追随她而去。
他紧抿着唇,一双大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攥着。
卓太傅微微一怔,却还是拱手道,“皇上所问,老臣自然是知晓的。”
容隐淡漠的哦了一声,他倪了卓太傅一眼,神色平静。
“我朝律法规定,凡欺辱轻薄皇家贵族侯门将相之人,该如何处置?”
百里连儿若还是跟在皇后身边的连姑娘,自然算不得皇家贵族。
但,她已经被容隐赐封为君惜郡主,那地位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这是个皇权在上的朝代。
阶级等级极为森严。
大冷的冬天,卓太傅额头上的冷汗都沁出了不少,他战战兢兢的回着新帝的问题。
“这个,老臣不是很清楚。”
新帝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此一说,可他岂会准允,卓太傅就这般四两拨千斤。
他往人群中看去,视线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