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面无表情的警告他一句。
“老九,人,哀家随便你找不找,但哀家告诉你,太子谋反还有朝中乱党的事情,都等着你来处理,皇帝去了,如今宫里宫外人心动荡的很,你若是因为她,给哀家耽搁了半分,造成了什么不可弥补的祸乱,你便莫要怪哀家无情,把你推下这个位子。”
……
……
太后一走,容隐便取下手腕上的红绳,交于千雾,让他立即出城,务必把江雪玥的行踪追回来。
千雾照办。
容隐随后召唤了五王容安面见。
五王容安一夜未眠,处理完老皇帝的事情,听到容隐传召他去太后寝殿,刚一个碰面就见他提着剑,不要命的往自己眼睛上挪。
之后又是处理他的事情,好不容易等他的伤情稳定了,他还得去皇后寝宫,看看百里连儿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皇后软硬不吃,外边寻不到密室的开关进去,李初然急的跟什么似的。
如今主事的人不在,他不敢轻易拿太子上来换人,百里连儿自然还被困在密室里,不得而出。
一整夜过去,外边的雨下着下着,变成了下雪,温度陡转直下,尚未想到其他法子,天已然大亮。
然后,容隐便遣人,来寻他问话了。
五王容安行色匆匆的走进御书房,他身上的盔甲并没有换下,面上亦还沾着干枯的血迹。
一双漆黑的眼眸中,隐隐带着些通红的血丝,一看便知,是一夜未眠。
他朝坐在书案前的男人,单膝跪下。
“容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容隐虽然未行登基大典,但老皇帝的遗诏上,已经写了容隐是未来的储君。
如今老皇帝一死,容隐自当入主皇宫,五王容安这么称呼,理所应当。
容隐抬起眼眸,他瞥了五王容安一眼,面上清清淡淡的,叫人难以辨出,他究竟是喜是怒。
“五哥,起身罢。”
五王容安闻声而动,男人的眼眸深邃漆黑,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觉的一根一根紧攥起来。
他问,声音冷静。
“你昨晚,看见她了?”
五王容安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江雪玥。
他默了一瞬,而后开口道,“容安确实看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昨晚离宫,容安觉得奇怪,曾拦下她的那辆马车,不过,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让容安不要拦着,容安见皇后娘娘没说什么,便就放了马车,让他们出去了。”
他昨晚还觉着奇怪,处理好容隐,稳定他的伤情之后,他刚从御书房出来,要赶到皇后寝宫那边去,宫道上有一辆马车,本就很显眼,他望过去,刚好瞥见江雪玥上了马车。
他的确不知,容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去的时候,容隐已经要自残,他顾着救下他,等抬眸看向太后的时候,江雪玥已经晕过去了,身旁的听竹正在为她把脉。
太后让他赶紧把容隐带出去,叫太医整治,容隐的伤口血涌不断,他哪还顾得上其他,背着容隐就出了太后寝殿。
老皇帝的尸身尚在寝宫之中,他只得把人带到御书房歇脚。
这刚稳定容隐的伤势,出了御书房大门,还没走出宫道,就看见江雪玥上马车,连句招呼也不打一声,容隐伤着了,她也清醒了,怎么不上前伺候反倒上马车,一副往外走的姿态。
怪哉怪哉。
他觉着其中有诈,便换人拦下他们的马车,结果车帘掀开,听竹便让他莫要拦着道,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