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脑袋都快贴在了一起,蹲在帐篷外到气都不敢出一声。
里面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葛秦阳似乎已经开始浑身难耐了,上半身拖了个精光。
“哇哇哇,哇哇哇,抱到一起了,抱到一起了!”沐雪激动地脸都红了,手舞足蹈起来。
那娇小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的,很是消瘦,只见他两脚并驱跪在葛秦阳身侧,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莫非葛秦阳是个受?三人不厚道的笑开了,突然,葛秦阳犹如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
“哎呀哎呀你轻点!”
“抱歉抱歉,我可是我们这行的好手,保准你一觉醒来就神清气爽腰不酸腿不疼吃饭也香了!”
闻言,池瑶啧啧摇头,“都叫成这样了还神清气爽,这男人应该是专门的,咳咳,面首馆里的,看不出来啊,葛秦阳竟然好这口!”
只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隐约可见那张铁床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葛秦阳的哀嚎声时不时闷闷传来,乔清清脸突然爆红起来,这该是有多激烈啊!
“哎呦,哎呦,明天咱们就可以见识真正的菊花残是什么模样了!”
许是没忍住,池瑶突地尖叫出声,二人脸一僵,慌忙溜了回去。
拉开帐篷门帘,里面点着手电筒,昏暗的灯光照的帐篷暖洋洋的,梁池西靠在床栏上一脸认真盯着电脑屏幕,见她进来,冷漠的脸扬起一抹笑容,“回来了?”
“嘿嘿,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拍了拍被风吹的有些冷的脸颊迅速脱下外套窝进他怀里。
腾出之手环住她的纤腰,耐心询问,“什么?”
“我们居然在秦阳的帐篷里看见了男人,还看见白臣失魂落魄的下山去了!”
“嗯,然后呢!”胸口处一暖,梁池西舒服的叹了口气摸索着她被风吹的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里不断磨砂。
“本来我是想出去透透气,看见表姐和小雪神秘兮兮蹲在米米肖子淳的帐篷外做坏事,然后又无意间看见一个瘦弱的男人进了葛秦阳的房间,我们好奇,就跑去听了,结果,里面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嗯,”梁池西淡定的点点头腾出只手指了指帐篷角,“是不是那个?”
顺着梁池西的手指看去,不远处帐篷底不知何时多出点红光来,隐隐还有白烟浮起来,“这……”
条件反射从梁池西怀里跳了出来裹着被子滚到床脚双眸瞪的大大的,一脸警惕看着那似笑非笑的梁池西,“我怀孕了,你,你不许乱来啊!”
梁池西一脸认真的点点头,“放心,我绝不乱来,但是,”顿了顿,勾起抹暧昧笑容,“我似乎中了那个香,好难受,清清,要不,你帮我用手解决一下?”
“滚。”
“清清,”捞过她俊脸在她脸上蹭了蹭,“我真的好难受,若不是顾及你怀孕,我早就吃了你了,难道你忍心看到我爆体而亡的样子吗?”
“忍心,当然忍心,梁先生,这样时间就会少一个祸害了!”
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反正你也后继有人了。
“清清,”合了电脑在她身上蹭了蹭,开始自觉地脱起衣服来,“我好难受!”
他浑身热的厉害,俊脸已布满汗水,看上去似乎到了极限,她心一疼,咬牙伸手覆在了他的胯间……
————咳咳,暧昧的画面自行想象,我就不写了——————
第二日,乔清清兴致勃勃的爬了起来跑到葛秦阳帐篷前蹲点,沐雪池瑶早就候在这里了,二人一手拿着馒头一手端着牛奶坐在小板凳上面,面前摆放着一盘跳棋一听到任何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