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歆塞进车里绝然而去,才俯身堵住乔南歆讥笑的唇,狠狠用力。
他用行动告诉她他会不会嫌脏,尽管她又是抽烟又是喝酒,还吃了红汤面条,口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滋味难言。
每一处都被无死角的清扫,然后只剩下男人清冽而干净的味道,陌生而熟悉的浓烈男性气息。
乔南歆不知道是太累还是顾忌前面的杨叔,她自己都不清楚,从始至终都没有大叫也没有挣扎,乖巧安静的任由男人索取。
小野猫忽然变成小绵羊,这份安静乖巧却让江熠权自动熄了怒火,逆来顺受不是她的作风。
他止住凶猛的惩罚,轻轻的吻了吻她凉冰冰的小脸,将她搂起来抱在腿上,抬起她有些黯然无神的精致小脸。
“又是为了厉衡?嗯?”他蹙起剑眉,声音有些暗哑,越发磁性而性感。
乔南歆别开脸避开他灼灼的呼吸,哼哼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又嚷嚷着喊:“杨叔,先送我回家。”
半夜三更的,车也不好打,她不是他们江家名义上的太太吗?顺便送她回家也不算过份吧?
杨叔却不敢听乔南歆的,小心翼翼的问:“先生?”
“听她的。”江熠权冷淡的吩咐:“以后你就负责接送太太上下班,她不上车就一路跟着。”
“江熠权!”乔南歆怒:“你有毛|病啊!协议上说了不能干预对方私事!”
“这是干预吗?”江熠权淡淡反问。
乔南歆怒极,尽量平静反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弄得人尽皆知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关我什么事?”江熠权将她的话还给她,乔南歆被气得说不出话了,死死瞪着他。
“先生,太太的住处到了。”后面诡异安静的剑拔弩张里,杨叔谨慎提醒。
乔南歆这才愤怒的收回目光,打开车门下车后,竟发现江熠权也跟着她走进了破旧的小区。
“你是跟踪狂吗?”乔南歆忍无可忍,在楼梯口停下来冲他低声吼着,又怕惊扰居民。
灯光下,江熠权冷峻五官面无表情,理所当然的说:“送我自己的太太回家,不可以?”
“我……”乔南歆头疼的扶了扶额,疲惫的往前走:“随便你。”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不就是名声不好吗?不就是有夫之妇吗?反正也没人在乎她了!
乔南歆不是自抛自弃,而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个习惯,天不怕地不怕,不管别人闲言碎语。
“乔南歆。”身后的人忽然不走了,站在几步台阶下沉声叫住她:“忘了厉衡!”
乔南歆身影一颤,没有回头:“你管得太多,我们只是——”
“我们是夫妻关系!”江熠权冷冷打断她,说:“我说了,不准给我戴绿帽!”
“你放心,不会。”乔南歆在黑暗里笑,声音略微苦涩,就是他想戴,也戴不了。
江熠权走了,乔南歆却没有再上楼,疲惫的从墙壁上滑到地上,抱着膝盖呆愣的看着黑暗虚空的一个点。
从乔雪薇出现,到现在,她压抑了十几个小时的情绪灌满全身细胞,很酸很疼,恣意乱窜。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七岁时失去了母亲,她一个人躲在乔木林边上哭得肝肠寸断。
她说,爷爷奶奶不要她,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了,她是没人要的,是多余的。
那个时候的厉衡跟着厉姥姥相依为命,是个勤工俭学的优秀学生,一边捕鱼一边上学。
当时他途径乔木林正要出去跟着捕鱼,找到了小兽般呜咽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