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翩想着她这样一直烧着也难受,于是赶紧让佣人找了退烧药过来,服侍着宁湘喝下去。
宁湘喝下去之后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宁湘烧得太厉害,夏翩不敢离开,便将自己的电脑拿了过来,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写稿子一边守着宁湘。
过了没多久,宁湘就开始出汗。
夏翩就拿了干毛巾给她擦了一遍,感觉她温度降下去了这才放了心,然后抱着自己的电脑回了自己房间。
吃过午饭之后,夏翩嘱咐佣人仔细照顾着宁湘,就拎着中午她让李婶熬的鸡汤去了一趟月子会所。
简秋水还有十天才出月子,整天除了吃喝喂奶之外,就是躺在那里那儿不准去。
她又是个好动的性子,这样被束缚着,浑身都难受。
每天都盼望着夏翩能早点过来。
但昨天因为霍之卿生日,夏翩没过来,这会儿一见到她过来,立马就开心起来。
但出声,还有点小埋怨,“我还以为你早上就会过来,眼巴巴的等了一上午,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夏翩一边将装着鸡汤的保温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边说,“湘姐昨晚喝醉了留了下来,上午醒了又发了烧,我看着她烧退了才放心过来的。”
夏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的婴儿床前,俯身去看小米粒。
‘小米粒’这个名字是田妮取的,她觉得小糖豆的名字好听,于是就顺着给简秋水的闺女取了‘小米粒’。
虽然取得有些随意,但夏翩觉得还挺好听。
简秋水一听宁湘病了,便问,“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估计是昨晚睡觉受了凉。”
简秋水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湘姐一个人带着夏夏,其实挺苦。”
这种苦,不是生活过得艰苦,而是身边每个男人照顾着,心里苦。
夏翩俯身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着小米粒娇嫩的小脸蛋一边轻轻出声,“湘姐心里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简秋水一听,立马接话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那人一次。”
夏翩听了,便收回摸小米粒的手来,然后走到简秋水身边坐下来。
“你见过?”
“嗯,就在湘姐那儿,我怀米粒五个多月的时候,楼天城带我去哪儿吃饭,碰到湘姐在调戏一个男人。”
夏翩听了,忍不住嘴角一抽,“你确定就是那个?”
“虽说湘姐遇到长得好看的男人会调戏一把,但都逗一乐,不带感情的;但那一次不一样,我瞅着湘姐看那男人的眼神……”简秋水想了想,然后用了一个词,“炽热。”
夏翩想了想,微微蹙了眉头,“我听霍之卿说过,湘姐之前有个男人,就是夏夏的爸爸。”
“这事我知道,”简秋水是真的知道实情,楼天城属于公安系统,而夏夏的爸爸生前就是这个系统的,有一次被简秋水缠得没法,就将实情说了。
“宁夏的爸爸是个缉毒警察,在一次卧底的行动中牺牲了,你知道的缉毒警察身份太敏感太特殊,由于害怕别人报复,很多缉毒警察退休之后,甚至都改头换面改名换姓;如果他们不幸牺牲,国家甚至不能给他一块墓碑,更别提荣誉……”
“湘姐知道吗?”
“现在是知道了,至于以前,我没敢问,害怕惹她难受。”
夏翩听了,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湘姐真不容易。”
“还有一件事你绝对猜不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