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秋水闷声闷气地说,“没有。”
“没吵架哪来这么大的火?”
简秋水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开始控诉楼天城最近一个星期的罪行,“天天半夜回来,天一亮就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国家主席。”
“男人忙事业,这不是很正常?”
“可在忙也要有个度吧。”说完简秋水深吸一口气,“实话说,他昨晚整夜没回来,电话没打通,只是在凌晨的时候给我回了条信息,说不回来了。”
“值班还是出任务?”
“问了,人家没回,再打,手机关机。”
简妈妈听了,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对简秋水,“天城这孩子我还是信得过的,他肯定是忙工作去了,你今天就在家,他那边暂时别过去了。”
简秋水听自家亲妈这么一说,突然有些担心,“不会又遇到危险了吧?”
“瞎想什么呢。”简妈妈瞪她一眼,不过想了想,也有些不放心,“我去打电话问问你爸,看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