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黑色粗布短衫,前面系带,裤子是宽松棉麻的,裤脚是用带子扎起来,脚上穿着白底黑面的布鞋。
整个打扮,很地道。
只是,即便是这样一身打扮,依旧无法掩饰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一身的黑色,将他原本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浓重。
此刻,看着他朝着她大步走来,简秋水忍不住怦然心动。
等到他走过来弯腰给她盖被子的时候,简秋水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附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大姨妈走了又来,来了又走,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说完,她还不忘用舌尖舔舔他的耳垂。
当她湿润的舌尖碰上他的那一刻,楼天城有一股子冲动,他想将她就地正法。
但,显然不可能。
一来,不能破坏这个寨子的风俗。
二来,简秋水的腿没好,干事不方便。
于是,他绷紧了身体,伸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小腰,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开口,“等出去了,我加倍补偿你!”
简秋水立马嘟了唇,娇娇地说,“等出去吗?那还要好久。”
“你腿好了,咱就走。”
“我在山那边订了客栈,咱们就在那里好不好?”
“找家好的。”
楼天城想的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必须在一个高档次的地方,最不济也要是星级酒店。
客栈怎么行?
显然不够档次。
两人的对话让彼此有些心悸荡漾,简秋水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些,她将唇从他的耳边移过来,凑近他的唇瓣。
眸子半眯,她轻轻地呢喃,“楼天城,亲我。”
楼天城已经被她撩得浑身紧绷,此刻又听见她这么说,立马就热了。
一个低头,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深深地就吻了下来。
这一次,疯狂而炙热。
他的唇辗转在她的唇上,无数次之后,攻城直入。
简秋水主动迎上来,与他紧紧纠缠,一边纠缠着一边低低地哼出声。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记兴奋剂,让楼天城愈发地激动,不知不觉间,大手探入她的衣衫,隔着那一层,使劲地揉着。
任由它在自己的手指间变幻不同的形状。
最后的时候,她的手在他的裤子里......
他的手在她的裙子里......
两人都有些停不下来,如果不是一阵阵糊味传来,什么风俗,什么禁忌,两人当场就办了。
……
简秋水的腿在敷药的中药还要服药,双管齐下,好得要一些。
以前不是阿妈熬就是阿蛮熬,今天是楼天城熬的,结果就是糊了。
亲得太投入,以至于炉子上的药都药干了糊了。
阿蛮拎着一只大肥兔回来的时候,楼天城正蹲在水井旁刷烧成漆黑的土罐子。
阿蛮用木瓢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冲他哈哈大笑,“哥,你真的把药熬糊了。”
“……”
楼天城沉默地点头。
早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阿妈说她来熬,楼天城自告奋勇地接过这个任何,并且十分有信心,“这个简单,我会。”
阿妈依旧不放心,一遍一遍地叮嘱,“不能离开炉子,小火慢熬,别熬糊了。”
……真的就熬糊了!
但楼天城觉得这不光是他一个人的错,最大的罪魁首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