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身子。
对上夏翩满是担忧的眸子,她摇了摇头,“哭出来就好了,我没事。”
夏翩心疼得要命,简秋水很少会哭。
没认识楼天城之前,几乎没哭过,唯一的一次是她外公去世,那时候她才刚上大一。
但自从遇见了楼天城,夏翩知道的,就已经哭了三次。
忍不住开口劝道,“想通了也好,以后就找一个爱你的,天天被他捧在手心宠着护着,再也不受男人的委屈了。”
“嗯,找一个爱我的!”
“不哭了,你再哭,我真的也要跟着哭了……”夏翩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和简秋水之间的感情,不是亲姐妹,却比这个世上无数的亲姐妹还要亲。
用简妈妈的一句话形容她俩:好得恨不能穿一条裤子!
简秋水吸了吸鼻子,抬手,一把勾住夏翩的脖子,一边踢掉脚上的鞋子一边带着她手里走去,“不哭了,以后再也不为男人哭了。”
“要是还难受的话,夜晚我陪你喝一杯。”
河水冰凉,脚踏进去,两人都情不自禁地一哆嗦。
简秋水一边用脚丫子踢着水一边斜眼看她,“你?一杯倒的人竟然还感陪我喝一杯?”
“舍命陪姐妹嘛。”
“还是算了吧,我要真是把你灌倒了,你家霍大Boss不得拿刀砍我啊。”简秋水说着,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霍之卿手握菜刀追着她砍的画面。
画面太美,简直不忍直视。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夏翩见她笑得开心,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女子,娇俏妩媚的女子,就这样站在河水中旁若无人的笑得那叫一个欢畅。
岸边,霍之卿看着笑得开心的两人,忍不住拧了眉,“笑得这么欢做什么?还嫌不够招人?”
楼天城抬眸也看了过去,他的视线落在简秋水的身上,她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不仅不招人反感,反而有种让人沉醉在其中的美。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扫过哪些围在她们四周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眉头深皱,“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
在河边玩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蚊子多起来,一行人才坐车离开。
回到村子,找了一家饭店,几个围了一大桌,吃了起来。
霍之卿要了两瓶村子里人自己酿的粮食酒,他们三个男人一杯杯地喝了起来。
简秋水看了,也不甘示弱,冲店里的老板娘招招手,“哎,大姐,给我来一箱啤的。”
她刚喊完,楼天城就皱着眉头朝她看过来,“你一个女人,喝什么酒!”
简秋水斜他一眼,不理他,而是看向对面坐在对面的霍之卿,刚想说‘接你媳妇用一晚’,突然意识到霍之谨在旁边,立马就转了个方向,对他说,“哎,让你媳妇陪我喝一杯呗。”
霍之谨立马摆手,“不行,翩翩不会喝酒,沾酒就倒。”
简秋水撇撇嘴,“那你陪我喝。”
“好啊,这白酒我有点喝不习惯。”他放下手里的白酒杯,换了啤酒杯。
恰这时老板娘拎着一箱子啤酒走过来,“这是我们当地的原浆,口感不错,你们尝尝。”
“大姐,能不能给我换个大点的啤酒杯。”
“姑娘,再大点的杯子没有,大碗倒有几个。”
“好,那就上碗。”
楼天城的眉头皱得都快打成结了,冷冽的眸子里隐隐冒着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