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家主人的名讳尊贵,不容亵渎。我们都是二位姑娘的故人,你只管拿着这些去见二位姑娘,赶紧让她们出来见我们。”
老鸨又悄悄的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轩辕殊珺,男人眼中散发出来的阵阵肃杀的凉意,让老鸨儿不寒而栗。
老鸨立即叫来了一个小丫鬟,交代着立即把东西交给姑娘们看。
安可儿笑道:“我们准备一桌酒菜。”
老鸨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还是问了安可儿先给银子。
安可儿故作惊讶:“你说什么,银子?什么银子?”
因为职业病,只认钱不认人的老鸨,语气有些不善了:“喝花酒都是要先给银子的,姑娘不会连这个规矩都不知道吧?”
安可儿继续惊讶:“我问你银子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吃东西需要给银子么?我从小到大,吃的东西都是家仆恭恭敬敬的送到我的面前。我家主人呢,吃饭是从来不需要给银子的,我家主人吃饭,那给的是面子。”
轩辕殊珺听了她的话,冰冷的脸色也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唇角。这个小丫头真的是狡黠如狐,就连恶人都要敬她三分。
老鸨的一时语塞,那脸色是红里透着白,白力透着黑。心想怎么办,想骂街,但是又不敢。
小姑娘身上穿戴得华贵非凡,那是天下织工最精巧的御织绣,那般合身得体,那绝对是量身定做的,错不了!小姑娘身上随便一条腰带就都够天香阁一天的开销了。
她在看看小姑娘身后的那个男人,一身冰冷尊贵,但凡靠近他半径三米之内,一切成冰。
这样灵秀,贵气的小姑娘,居然还称呼这个男人为主人,那这个男人的身份简直让人不敢想。
安可儿和轩辕殊珺被领上了天香阁的贵宾厢房,老鸨全程亲自伺候,好酒好菜的供着。
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吃霸王餐的安可儿,到最后还是过意不去,从头上摘下了一支钗花给老鸨:“我看你盯着我头上的钗花很久了,你喜欢,我送你、这钗花配你的美貌,刚刚好。”
老鸨心花怒放。更加卖力的前后左右的伺候着安可儿。
安可儿余光瞥见轩辕殊珺,那双沉敛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似乎有很多话想问她。
安可儿于是对老鸨说:“你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吧,不要就为了我们两个,耽误了你招待其他的客人。”
老鸨笑得嘴都合不拢:“没关系,没关系,让奴家伺候姑娘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安可儿精致的耳坠,猛咽口水。
安可儿说:“哦,我家主人舟车劳顿,需要安静的休息。”
老鸨很热情,转过来对着轩辕殊珺说道:“既然是这样,我让两个伶俐的丫头给官人捶捶腿,捏捏肩……”
但是,当老鸨看到轩辕殊珺那冻死人的眼神之后,她的兴奋和热情,就像被一盆凉水泼个透心凉,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我想官人需要安静的休息一下。”
说完,老鸨儿就麻溜的退了出去,片刻不敢多留。
轩辕殊珺看到聒噪的女人走了之后,眉心皱成的川字,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安可儿平时的话也很多,一高兴就喜欢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可是他从未觉得烦过,只觉得每一句都悦耳动听。
他淡淡的问了声:“安安,你今天要见的人,究竟是谁?你写的那个字,朕不认得,似乎是古体字。还有那一枝梅。朕看出来了,你在纸上画的,是玉蝶梅。”
安可儿此刻正在啃一只红烧猪蹄,因为吃哪补哪儿,她一会儿万一有什么危险,肯定是拔腿就跑的。